黑桃被群船环绕,亨利站在驾驶台前。
米科站在他的侧后方,更多的船员,则站在下方甲板,等待,他的指令。
“出发!”
一声令下,三十条船齐齐扬帆。
两金币号,航行在舰队的最前方。
这是他的新船。
船头镶崁了两块巨大的圆形铜盘,如同一对晴空赤日,因此有人说这条船是双重烈阳号。
但亨利从不解释,因为他打死也不愿对任何人提起,这条船名字的由来。
走入船长室,图斯卡罗拉已经被绑在椅子上。
亨利在她对面坐下,两人对视许久。
亨利这才开口:“你能保证自己不胡闹吗?”
亨利上前,解开了女孩的绳子。
女孩疑惑的望向亨利,大概不清楚亨利到底想干什么。
上次见面,亨利或许内心迷茫,但这次,他已经有了目标。
只要亨利在房间,他就会给女孩松绑,让她能够在房间内自由行动,自己吃饭喝水。
除此之外,亨利也尝试教她一些王国语的常用词汇虽然进展缓慢,但至少最基本的人称代词,以及被类似“海”、“鱼”这些常见物体的名词,能够不太标准地说出口了。
但亨利要求也不高,反正他也不打算自己当图斯卡罗拉的老师。
两个月后,他们抵达亨利计划的地点,并下令在这儿将奴隶处理掉。
部分船只收起海盗旗,驶入港口。
其中,就包括两金币号。
亨利牵着图斯卡罗拉的手,走下船只。
此时,她虽然对亨利态度依旧不友好,但也没有了太大的反抗情绪。
“图斯卡罗拉,”亨利喊了一句。
女孩抬头望向亨利。
“名字?”
亨利指向自己,用王国语说道。
“亨利”
亨利点头,便拿出一封信,交给她。
这时,他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接着,他开始边比划边讲:
图斯卡罗拉显然没听到,朝亨利歪着脑袋。
亨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连着解释了三遍。
这时,图斯卡罗拉总算不自信地点了点头。
亨利笑了一下,然后推了图斯卡罗拉一把:
“走吧。”
图斯卡罗拉却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着亨利。
亨利再上前,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并指向一个方向。
这次图斯卡罗拉点头后,终于开始移动。
但她只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向亨利。
亨利指向那个方向,指了指信,又指了指自己:
“去——信—亨利!”
图斯卡罗拉用力点头,随后跑了起来。
她消失在人海。
图斯卡罗拉会不会再次停下回头?
亨利无从得知。
他回到船上,舰队再次汇合,他们向东出发。
近海。
亨利支在左舷,遥望远方。
忽然,他听到有人叫他。
“头儿!”
回过头,是班森。
“你应该待在自己的海雕号上面。”
“那只鸟没我也能飞,”班森笑着说,“好不容易和你一起航行,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们过去说得够多了,班森,”亨利再次望向前方。
“我却不嫌多,”班森的语气似乎很愉悦,“在你身边,我就能想起我们当年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头儿,每次回想,又看看自己现在混的人模人样,我真的感叹,当初真是跟对了人。”
亨利警了班森一眼,但一个字也没有说,而是专心地望向前方。
忽然,他看到了想看到的东西,尽力向前探出身子。
班森甚至担心亨利掉下去,而向前伸出了手。
他也好奇地向前望去,随后疑惑地说:
“?图书馆?怎么会有图书馆建在海边?奇怪—
亨利只是笑着,静静地看着。
“头儿,听说书都很值钱,要抢吗?”
下一刻,班森面露惊恐,并朝身后连退了几步。
亨利正用杀人目光,盯着班森哈,对啊,这是亨利第一次对班森专门展露杀气。
他会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但这份杀意,可并非意外。
亨利用宛若来自地狱的、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以、后,不许再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