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好处,估计不会轻易离开。
“根据王国法律,图书馆拥有最高的自治权,而这座图书馆是莫斯利家自古以来的私有财产,无需向任何领主或者教会缴纳赋税或贡献金。”
“但却不保护你,”纹章师说,“男爵的书房中有与你相关的记录,你曾接受过前任男爵的委托,并因此获利,为此你必须纳税。”
亚伦哑然片刻,这才开口道:
“我以为,前任男爵给我的报酬,应该是扣除过税金后的数额。”
“但事实并非如此,”纹章师终于笑了出来,“来吧,交钱吧。”
亚伦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脸上重新挂起了微笑。
“请稍候。”
能以钱解决的问题,并非亚伦所不能容忍的。
随后,他拿出六枚大银币,放在登记柜上:
“我一共在前任男爵大人手中,获得了价值四枚金币的报酬,根据一成半的税率,我应该上缴六枚大银币的税金,老爷,请清点后收下。”
然而,纹章师似乎对此行抱有更高的预期,对这点钱并不满意,他开始左右张望起来。
他离开了亚伦身前,并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书架上的书籍上:
“我自己选择税金的支付方式,就用书籍抵扣!”
亚伦不紧不慢地跟在对方身后:
“巨典王国是在书籍上创建的国家,对于任何盗窃、夺取或者损害书籍的行为,都是重罪,而我已经提供了足够的税金,且未曾同意以书籍支付。”
“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法律,老爷,而宫廷虽然繁忙,但只要是与书籍相关的案件,却通常会优先受理。”
纹章师脸色一黑,狠狠地瞪了亚伦一眼。
但除此以外,也无可奈何。
亚伦只是在陈述事实,纹章师只好缩回取书的手。
接着,他又在大厅了闲逛起来。
他来到镜子旁,并看到了一幅画。
纹章师似乎又有了主意,脸上再次挂起笑容。
“可没有法律,保护艺术或者装饰品!”,他将手慢慢伸向那幅画,“那就拿这幅—”
“—别碰!”
亚伦声音冰冷,并一把抓住纹章师即将触碰到画作的手。
兴许是感受到了亚伦眼神的杀意,纹章师的身子微微向后一缩。
而纹章师背后的护卫见状,立即拔出了剑:
“放手!贱民!”
亚伦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他再次摆出和蔼的笑容:
“老爷们,我已经提供足够的税金,你们就拿着银币走吧,我不想惹事,这是为你们好。”
刚才还沉浸在恐惧中的纹章师,可能是受到了护卫拔剑的鼓舞,他重新扬起下巴:
“不想惹事儿?那就乖乖服从,我要收下这幅画!”
这幅画,无疑是布莉安娜小姐请最富盛名的画师绘制,且无论是画布还是颜料的选择,都必然是最昂贵顶级的一档。
纹章师的眼力绝对没有问题,它的价值绝对不是几枚银币可以比拟的。
但他却远远低估了,这幅画在亚伦心中的分量。
面对伸至面前的剑锋,亚伦叹了口气:
“老爷,你当真不愿放弃获得这幅画?”
“是又如何?”
亚伦不再多言。
踏霜!
亚伦右脚地,周围的地面要时凝结一层薄冰。
起霜!
他又吐出一口气,气息立即絮化,并在身前构筑一团白色的霜雾,阻隔了对方的视线。
那名护卫显然只是平庸之辈,估计未曾直面过超凡之力,见到亚伦使出的武技,倾刻被吓得乱了脚步。
然而,地面已然结冰,由于他未能及时察觉到环境的变化,故而大意失去重心,向后跌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却从护卫的身后,支撑起了对方的身体。
那是亚伦。
趁着屏蔽对方视野的时机,亚伦迅速绕到其身后。
降霜!
亚伦的手,放在护卫心脏的正后方,寒流凝聚在掌心,旋即注入到盔甲内部—·
护卫,瞬间休克倒地。
如果亚伦下手再重半分,对方已经死了。
不过死亡对于这起事件没有半分益处,且现在让安妮见识杀戮还为时尚早,
亚伦因此及时收手。
目睹亚伦如同戏耍一只兔子般,将自己的护卫放倒,那名纹章官的大脑,此时显然已经被震惊和恐惧占据。
他膛目结舌地望着亚伦,浑身轻轻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