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漂屿据说是位于烈阳城正西,找到它咱们的确能够抵达烈阳城,之后返回灼心群岛就不再是难事,但那只是一块海上凸起的岩石,有些航海家特意搜寻都未必找得到,头儿,我必须提醒你,此事缈茫。”
亨利明白班森所言非虚,但眼下他们的境地,也只剩追逐缥缈的希望。
而且从出发位置算起,若是能找到,也就是在这半天之内了。
这时,维克托指向前方道:
“老爷,那前面似乎有块石头。”
亨利和班森顺着维克托手指的方向望去,班森兴奋大喊:
“没错,那就是鱼漂岛,独立海面,奇似鱼漂,故得此名!”
“哈哈!哈哈哈!”
亨利望着鱼漂屿附近只有汹涌浪涛,别无他物,却突然放声大笑,且捧腹不止。
即使再激动,这笑容也有些过于夸张了。
维克托似有不解,疑问道:
“老爷何故发笑?”
亨利止笑而答:
“我笑联军无谋,忠犬少智。此处乃船只南逃唯一生路,若我用兵,在这里埋伏一支舰队。我等苟延至此,已无战力,必遭所擒!”
语毕,只听到船上载来禀报:
“头儿,左翼后方发现船只!”
亨利心头一紧,慌忙窥去。
但见一条米黄色的狗头战舰,徐徐逼近。
亨利惊骇不已,急忙下令:
“左转!东航!”
船只转向,亨利又出声发笑。
班森皱眉问道:
“头儿,你刚才一笑,笑来了忠犬,现在又为何发笑?”
亨利道:
“我单笑那忠犬,傲慢大意。蒙特内哥罗羊号的确残败不堪,却也非寻常船只能够对付,独他一条黄狗,休想咬住山羊后腿!”
维克托却指向前方:
“看,老爷,前方还有一条船。”
亨利抬眼望去,一条华丽的战船,从正东航来。
不禁深吸一口气,明白此战凶多吉少。
他不敢再笑。
并急忙动员虾米们,做好敌方接舷准备。
但令亨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条船,竟然与蒙特内哥罗羊号擦肩而过,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蒙特内哥罗羊号的存在。
亨利眸中困惑不已。
嗯?难道这条船并非伏兵?
于是将视线投向那条船。
只见那条战舰,直奔忠犬的狗头船,并与之迎面相撞。
显然,那条战舰是故意为之的。
亨利意识到,这条船乃是友军!
可是,他不记得自己何时请过这样的帮手。
而且那条船上飘扬的旗帜,并非海盗的骷髅旗。
那是一面主体是麦穗的旗帜,亨利并不认识。
他马上询问拥有颇多王国见闻的维克托:
“维克托,你认得那面舰旗吗?”
维克托眯眼凝视,马上给出答案:
“那是个大领主的纹章,名叫金麦平原,属于一位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亨利好奇发问,“哪位公爵夫人?”
维克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