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无法航向,他们的军队无法过河。而银星塔的特纳家族则表示,臻渊河水流湍急,难以穿梭。”
“呵!高原上的河还真是神奇啊,在结冰的同时还能保持湍急?”米契尔冷声讥讽。
“抱歉,殿下,我虽为高原的领主,但拢共没有在高原上待过多久,因此无法给予解答,”
奥蕾敷衍道。
看着米契尔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绿,奥蕾差点乐出声来。
但她终究忍住了,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还有……”
“够了!”米契尔终于出声制止,“别再让我听那些拙劣的借口了。”
“是,殿下,”奥蕾耸了耸肩。
米契尔叹了口气,沉吟一声:
“唔……这样一来,面对丘陵的部队,我们不占优势。”
奥蕾怂恿道:
“没有这回事,殿下,丘陵的士兵只有两千五百名,而陛下给你的军队,却有足足三千人。”
“是只有三千人,”米契尔皱起眉,“真不知道父王是怎么想,明明同意了我的出征请求,却只给我三千人。”
“三千不是个小数目,几乎是王室常备军的一半,何况其中包括,一千名骑手,以及五百名弓箭手,再加之我的一千人,我们的兵力,接近丘陵的两倍。”
但那是两个多月前的过时情报,现在的丘陵兵力,极可能在此之上。
不过,奥蕾是不会将这点轻易告知米契尔。
“也许你说得对……”
米契尔忽然有些丧气,缩到椅背上,
“但我最担心的,还是对面的将领,那个‘疯狗’……”
“忠犬,”奥蕾纠正。
“没差吧,反正都是咬人的东西,”米契尔不以为意地撇嘴道,“我听说,此人颇具才干。”
奥蕾安慰道:“但陛下也给你派了两名文韬武略的护典骑士,辅助你作战。”
“而我的武艺,甚至可能在护典骑士之上!”米契尔强调。
但论谋略,奥蕾想,你们三人加起来也比不过忠犬。
“是的,”奥蕾点头,“因此忠犬不足为惧,殿下,你应当自信接战!”
在奥蕾的苦口婆心之下,总算拆掉了米契尔心中的退堂鼓。
军队一旦集结,可能尚未留血,但银币一定早就开始疾速流逝。
因此,驻扎的两军不可能僵持太久。
果不其然,变局很快到来。
二月的第一天,前方探子传来军情:
丘陵的队伍,在十里格外,一片疏林前方的空地,突然摆开阵型。
大厅中坐满了爵士,紧急召开战前会议。
米契尔居于帅位,奥蕾理所当然地坐在次席。
这张椅子奥蕾坐过第二回,只不过上次,她的名字叫罗莎·蒙特罗,而坐在她旁边的人,叫做佩纳·蒙特罗。
之后依次是两位护典骑士,王室军团的司令官,王室纹章院的纹章官,各部队队长,以及高原的小贵族们。
“具体情况?”米契尔简短发问。
纹章官扎卡里说:
“敌军人数在两千五百名左右,主旗是蒙特罗家族的翠绿丘陵,副旗是槽港的槽牙黄狗,而该纹章的主人休伯特·佩顿,乃是敌军统帅,此外,丘陵一半以上领主的纹章,都飘扬在阵前旗帜上。”
“那这必然是敌军主力,”护典骑士瑞安说。
另一名护典骑士芬恩表示同意:“士兵数量对得上。”
米契尔点头,转头望向奥蕾:
“鲍勃伯爵,你的想法呢?”
奥蕾内心非常困惑,假设情报无误,为何忠犬会这么做?
即使她只是个女人,也非常清楚。
在兵力劣势的情况下,放弃坚实的堡垒,主动从正面展开阵型,即使是主场作战,也实在难以称这个决策有多高明。
何况米契尔手中的主力,还是王室重金培养的常备部队,即使放眼整个王国,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故而论单兵作战能力,丘陵同样不是王军的对手。
赫赫有名的忠犬,不可能连这个也想不明白吧?
奥蕾唯有坚信这一点,毕竟这是她利用战争杀死米契尔计划的基石。
既然基石不容动摇,奥蕾即使不明白忠犬的用意,也绝对不能阻碍他的计划。
眼下,忠犬无疑想要正面开战。
那奥蕾只有促成它!
奥蕾道:
“无论怎么讲,会战兵力是四千对两千五,优势在我,殿下,可以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