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崇拜的目光仰望你,随即更加缠绵配合。”
“海盗没几个能娶到老婆,”威尔逊一笑,“但睡过的妓女却不少。”
亨利耸耸肩:
“当你搞过的妓女,在跟别的男人上床时,嘴里却不停念叨你的光辉事迹,想想看,这难道不爽吗?”
威尔逊的表情变得愉悦:
“虽然被妓女挂在嘴边,并非荣誉,但身为男人,的确难以不为这种事而得意!”
听到这里,沃尔竟然鼓起掌来:
“好!亨利,不,头儿!原本我以为,你仅仅有些武艺而已,侥幸战胜了马蒂姆,但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就算是马蒂姆,也不敢打蒙特内哥罗羊号的主意,你他娘的比马蒂姆要激进得多!”
“简直就象古时候野蛮的战士,无所畏惧,只知冲锋,”威尔逊附和。
“正好他也使用斧头……”沃尔提到。
威尔逊高举拳头:“那么,让咱们为‘狂战士亨利’欢呼!”
班森却说:“我觉得‘海雕亨利’更符合他的形象。”
随后,这群被亨利的巧舌和蜜语蛊惑的海盗们,迅速沉沦在亨利替他们量身打造的妄想当中。
他们开始呼唤临时替亨利取的称号:
“狂战士亨利!”
“海雕亨利!”
其实我是“骗子亨利”,亨利心中自嘲,我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谎话连篇?
即使有胜算并非亨利杜撰,但即使胜利,也将是场惨胜。
翱翔号上注定付出极大的流血牺牲,海鸥群能有三分之一存活下来,已绝对是奇迹。
也许“魔鬼亨利”更贴切?我正带领他们走向地狱……
但事已至此,早就容不得亨利尤豫迟疑,他必须着手应战。
翱翔号上的成员,包括亨利在内,一共二十三人。
正如威尔逊所言,山羊是海鸟的五倍还要大。
由此可以推测,那艘四帆大船上的海盗数量,恐怕要超过一百人。
如果接舷肉搏,亨利等人没有胜算,海鸥群将瞬间被啃食殆尽。
唯一的办法,便是保持距离,从远方消耗对手的战斗力。
因此亨利早就备了三十多把长弓,保证翱翔号上人手一把,还有盈馀备份。
亨利宣布:
“起锚,扬帆,出航!”
两名海盗转动链盘,威尔逊和沃尔分别操纵主帆和前帆的控帆索,升起帆布。
班森大声提醒:
“头儿!蒙特内哥罗羊号靠近了!”
亨利当即回答:
“所有人,拿起长弓,备上充足箭矢,于护舷待命。”
话毕,班森却皱眉:
“头儿,莫非你打算和蒙特内哥罗羊号对射?”
“没错。”
“这无异于自杀!蒙特内哥罗羊号不仅大,同样也高。占领高地,一个农民也抵得过五个精英弓兵!”
“这本来就是殊死一搏,班森,群鸟若想食羊,唯有火中取栗!”
班森闻言,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鞠躬,随后也开始拿取弓箭。
亨利自己也拿了一把,接着返回驾驶台。
他站在舵盘前,右手放在台前扶手上,全心留意敌船动向。
随着两船距离缩短,那艘庞大巨物,逐渐在亨利瞳孔清淅倒映。
船首的顶角公羊健壮而愤怒,漆黑的船身,在暮夜中同深邃海水混为一色。
亨利看到蒙特内哥罗羊号微微调转船头,笔直朝着翱翔号开进。
果真是头易怒的公羊,亨利微笑感慨,将会敌视周边一切威胁。
既然如此,亨利只能化身斗羊艺人。
亨利观察风向——西南风。
帆位暂时无需调整,旋即下令:
“左舵十五。”
侧后方马上载来转动舵盘的声音,直到完成命令,陀手“壮汉”米科大声回复:
“十五度左!”
原本海鸥和山羊双向奔赴,随着亨利的调整,翱翔号开始朝着西南转向。
船体随海浪经过几次起伏后,亨利发现,蒙特内哥罗羊号也开始转向,且转向幅度比翱翔号还要大。
想要预判我的路线?亨利浅笑暗忖,可惜我并非菜鸟指挥。
亨利第一次指挥船只航行是在八岁,那时他的确是个棒槌,但眼下亨利已经二十有四。
于是他当即下令:“右满舵!”
米科在操作后复命:“满舵右!”
小巧的翱翔号迅速转向,而蒙特内哥罗羊号虽然及时发现了它的意图,也开始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