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也有些大病。
总莫名其妙蹦出一些想法。
晃一晃,似乎能够听见水声。
所以她有时候怀疑是自己小时候去河里面玩,没有站稳,水就顺着耳朵流进了脑袋里,导致有时候脑袋有些痒痒的,好像要长一些智商似的。
就像现在,她觉得梁锦澜很有梗。
梗是什么?
陆粥也不知道,只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词,自己能够理解意思而已。
踏上传送阵。
陆粥只感觉想吐。
好晕。
仿佛感受到时间空间的重叠,让她差点没吐出来,惨白着一张小脸和阿诺靠在一起,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梁锦澜。
“还有多远?”
“半天的行程。”
梁锦澜无奈的摇头,从戒指里拿出两颗丹药递给她们俩。
“吃下吧,不经常做传送阵的人会不太习惯,等坐的时间长了,吐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粥无力的伸手:“我只感觉天旋地转的。”
阿诺也不好受,整个人摇摇欲坠,和陆粥彼此支撑着对方。
晕传送阵太难受了。
云上仙山下面。
云上仙山有几个弟子守着,感受到传送阵有灵力波动,连忙起身查看。
看了眼坐标,是从侯桦连郡来的。
“没听说哪位师兄师姐在那边历练啊,怎么会有这个传送阵的坐标?”
三道身影缓缓出现。
两个脸色苍白的少女,还有一个眉间带笑的师兄。
“请问三位是何人?”
见三人面生,云上仙山的弟子照例询问。
梁锦澜从戒指里翻出一个腰牌,上面还有着一朵云,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挂在了腰间。
看腰牌,是内门弟子。
在此地看守的弟子面色好了不少,笑着喊了一声师兄好,便放行了。
阿诺去一旁吐了。
陆粥也缓了好几口气,才疑惑不解的看着梁锦澜。
“你不是上清宫阙的人吗?”
陆粥嘴角抽了抽。
“就是做假证呗。”
梁锦澜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扇子,整个人看着,俨然是一副脾气好,性格温和的好师兄模样。
听到陆粥的话,微微晃动的扇子停了几秒,又缓缓的扇了起来。
他莞尔一笑:“这话倒是体贴。”
“不过我这个腰牌是真的,多做了几份兼职而已。”
陆粥问:“那云上仙山和上清宫阙打起来,你帮谁?”
梁锦澜皱着眉头沉思。
这句话就好比,爸爸妈妈吵架你帮谁。
想了想,他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干嘛要想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又不是自己能够改变战局。
“就我这点实力,还是不去凑热闹的好。”
“那他们认不出你来吗?”
陆粥是真的好奇,难不成双方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内门弟子眼熟吗?
这一点陆粥想多了。
像这种宗门级别的内门弟子,没有几万,也有好几千人,外门弟子更是数不胜数,谁会在一起中有几个?
更不要说,梁锦澜还改变了容貌。
梁锦澜笑了笑不语,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小底牌之一说出来。
这可是他混迹在各大宗门拿月俸,还有被人追杀的时候逃命的底牌,能够有意识的让人看到自己的真实容貌。
在陆粥和阿诺眼里,梁锦澜还是在拍卖会时的那副模样。
可是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文弱清瘦的师兄,看起来还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属于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大众脸。
梁锦澜云上仙山也很熟。
带着两人,左拐右拐的走过了许多禁制,避开了许多阵法找到了一个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