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
正当她思绪万千之时。
“程前辈能于今日归来，定是带回了重要消息！”
“难道是通天大人肯出手了？若他出手，别说是咱们落雁城，只怕整个落星府，都有救了！”
“援军要来了……我们有救了！”
就在这片议论之中，身为城主的玄戈走上前来，拱手道：“一路劳累，辛苦程兄了。”
程怀古轻轻摆手：“为城中百姓，不累。”
说罢，眸光一扫，望着这片残破的战场，不禁叹道：
“只是……若我能早些回来，也许就能多救下几条命。”
他能够感受出，那残余的魔气究竟有多么强烈。
可见这一战的激烈程度远超自己预料。
而落雁城一方，只怕于这一战中，伤亡极大！
在这种情况下，再想要撑过魔族的几波攻势，直至扛到通天大人来临，只怕是难上加难
玄戈看着老友脸上的担忧，知晓对方在想什么，于是便摇头说道：“程兄，今日一战，或许……并没有你想的那般惨烈。”
“此番，我们不光守住了。”
“而且——先锋营的损耗，也远比你我预期中要小得多。”
程怀古一愣，还不等发问。
便被玄戈抬手打断。
紧接着，玄戈看向身旁的姜辰，开口道：“小子，向咱们的副城主，报下先锋营伤亡吧。”
此言一出，程怀古神情微怔，下意识看向姜辰。
他没听错吧？
先锋营的伤亡情况，不是该由统领冷峦来禀告的吗？
怎么反倒让眼前这位……修为不过圣人的年轻人开口？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曾在主城见过此人，知晓其名。
而对方，亦是自己在主城求来的支援之一。
那时的他，心急如焚。
可通天大人却不在主城中，于是，他只能从主城借来了三人救急。
说实话，他起初根本没抱多大希望。
毕竟，三位圣人……派去落雁城，能有什么用？
当与魔族交战的炮灰吗？
可如今，这位修为不过圣人的姜辰，竟成为玄戈点名的汇报者？
“真是怪哉，老夫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程怀古心头生疑，下意识瞥向冷峦。
却见这位先锋营统领神色肃然，双手负后，站在姜辰一侧，既无不满，也无惊讶，反倒似乎早已习惯。
见此情形，程怀古心头越发狐疑。
正当他嘴唇微动，正准备开口之际，却听姜辰突然说道：
“副城主，先锋营原编两百二十一人。”
“此战之后，仍有一百九十八人具备作战能力。”
“阵亡九人，重伤四人，轻伤十人。”
“全营将士，无一人临阵退缩，亦无一人逃亡！”
声音不高，却如暮鼓晨钟，直击心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程怀古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怔怔看着姜辰，喉头动了动，难以置信地开口：“你说……阵亡九人？”
姜辰微微颔首，并纠正道：“确切说，是八人战死，一人力竭殒命。”
“其中，先锋营斩魔王一尊，魔将三十七位，杂兵六十余万。”
“所有魔将遗躯已统一封存，战果可随时核查。”
刹那间，四周陷入死寂！
程怀古眼皮狠狠一跳，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八人战死，一人力竭。
这简直就是……奇迹！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他身为副城主，自然了解先锋营的情况。
而按照现场的魔气残余来看。
若想面对这等攻势，换做以往，能保住六成兵力，已属万幸！
可现在呢？居然以两百余人的先锋营，守下外城防线，斩敌六十万，几乎全营无损？！
程怀古震惊不已。
他实在想不明白。
于是便转头看向玄戈，询问道：“城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玄戈没有立马回答。
而是先看了姜辰一眼。
那眼底深处，带着难以掩饰的钦佩。
沉默数息。
正当程怀古心中的那份疑惑已经攀升至顶峰之时。
“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