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安静了。
梦思雅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她手心被瓶子烫得通红,火辣辣地疼,可她第一反应还是扑向行之。
行之这会儿已经快不行了,刚才那一下猛撞,不光伤口全裂了,内脏估计也伤得不轻。他躺在血里,脸在火光下灰败得吓人。
“行之哥,你醒醒,你别吓我……”梦思雅抖着手去擦他脸上的血。
就在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按住他伤口时,行之胸口的衣服因为刚才的撕扯开了个口子。一件硬东西从里面滑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石头上。
在昏暗的洞里,那东西有种冷冷的光泽。
梦思雅下意识看了一眼,是一块碎了的玉佩。玉是好玉,羊脂白玉,可只剩下半块,断口很糙,像是被人硬掰断的。
在那半块玉上,刻着一个很复杂的图案。梦思雅虽然认不全,但她从小在官宦人家长大,见过不少好东西。
这种物件,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失忆的流浪汉身上。
梦思雅心头一跳。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来。
行之到底是什么人?
她伸手想去捡那块玉佩看清楚点。
可她的指尖刚要碰到那块玉,本该昏迷的行之突然动了。
他那只沾满血和泥的手猛地抓住了梦思雅的手腕,劲儿大得要把她骨头捏断。
梦思雅疼得叫了一声,抬头就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布满血丝,冷得吓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行之。那不是平时的嬉皮笑脸,也不是装出来的混混样。那是一种看蝼蚁的目光,带着一股让人不敢抬头看的气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