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八方席卷而去！
永夜道场布置的层层禁制瞬间亮起刺目光芒，剧烈摇晃，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骇人的冲击力让在场所有修士都气血翻腾，修为稍弱者更是脸色一白，险些受伤。
「失败了……」
「唉……就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点啊！」
「可惜，太可惜了！十一条大道啊，竟也功亏一篑！」
「衍化宇宙，果然非人力可轻为……」
道场之中，顿时被一片巨大的惋惜和遗憾之声所笼罩。
众人脸上表情复杂，有同情，有庆幸，也有对大道艰难的深深敬畏。
玄骸主宰脸上的狂喜与期待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失落与茫然。
他喃喃道：「怎么会……明明就差一点了……大哥……」
能量风暴中心，永夜尊者的身影重新显现。
他脸色苍白，气息比起之前明显萎靡了许多。
周身环绕的十一条大道光轮也黯淡了不少，显然消耗巨大。
但他身躯依旧挺拔，眼神虽然深沉，却并未露出多少颓败之色，根基显然未损。
他缓缓平复了周身动荡的气息，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众人。
其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保持著威严：「让诸位失望了。始境之门，果然非轻易可叩。大道漫漫，诸君共勉。」
话语虽平淡，却带著一种沉重的力量，让现场的喧哗渐渐平息下去。
即便冲击失败，一位掌控十一条大道的顶尖半步始境，其威严依旧不容挑衅。
众人见状，知道尘埃落定，开始陆续带著各种复杂情绪，默默散去。
幻梦尊者来到季青身边，望著虚空中那道依旧挺拔却难掩疲惫的身影。
轻声感慨道：「衍化宇宙，超脱而上，何其艰难……强如永夜，积累十一条大道，亦倒在了最后一步。我等前路，更是漫漫。」
季青点了点头，目光深邃：「看到了差距，也更明确了方向。走吧。」
与幻梦尊者告别后，季青便带著仙源道场众人，在无数道意味难明的目光中，离开了永夜道场。
回到仙源道场，三大道祖脸上都带著难以掩饰的喜色。
「好！好！虽然过程惊心动魄，但永夜终究是失败了！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混一道祖长舒一口气。
「只要他一日未成始境，我仙源道场便有一日喘息之机！」
火源道祖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青冥道祖抚须点头：「压力骤减，人心可安矣。」
然而，季青的神色却并未放松，他沉声道：「三位道友，切莫大意。」
「即便冲击失败，永夜依旧是十一条大道的顶尖半步始境，其威慑力依旧巨大，远非以往可比。最近仙源道场都要低调行事。」
他目光扫过三位道祖，语气带著一丝紧迫：「我必须尽快将吞噬大道推至圆满，真正踏入半步始境，方能拥有与之周旋的底气。」
顿了顿，他再次强调：「那些宇宙级生命，关乎我修行进度，还请三位道友多多费心，抓紧搜罗，越快越好！」
「道友放心，我等必竭尽全力！」
三位道祖深知其中利害，郑重应下。
季青不再多言，对三人微微一礼，身形便化作流光，径直回了归墟峰。
永夜衍化宇宙的震撼景象与那功亏一篑的瞬间，依旧在他脑海中回荡。
压力，并未因对方的失败而消失。
反而化作了更强烈的动力，催促著他必须更快、更强！
……
永夜尊者衍化宇宙虽功败垂成。
但其展现出的十一条大道伟力，依旧如同一片沉重的阴云，笼罩在天问城上空。
其带来的冲击久久不散。
即便失败，也无人敢小觑这位屹立于半步始境巅峰的强者。
永夜道场的声威，不降反增。
玄骸主宰自然也重新挺直了腰杆，恢复了往日的趾高气昂，穿梭于天问城各类场合，享受著旁人敬畏的目光。
不过，经此一遭，他倒也学聪明了几分。
并未再主动去寻仙源道场的晦气，更无什么暗中针对的小动作。
他心下清楚得很，只要那归墟领主季青一日还是天问城主的记名弟子，仙源道场便一日倒不了。
这份来自城主的无形庇护，是仙源道场当前最大的护身符。
他要报复，要彻底碾碎仙源道场，也得耐心等到十万年之后，季青被除名的那一天！
届时，方能毫无顾忌，一雪前耻。
玄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