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找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不禁腹诽
“我没说这条水渠不修,只是暂时,眼下没有用处又来不及,只能换其他方案,但是我考察过还有办法。”
“挖井?”
二人一看他的办法是挖井用地下水,而且这个井离地里的位置不远,要真是挖出来,兴许还真能解决。
这挖井可是比修水渠快得多,只是他怎么就这么肯定,这儿一定有水。
“建国,这事儿不是我不信,只是你真的能保证,这个地方一定出水吗?别像修水渠一样,本来大家都已经苦不堪言,再戏耍一回,你们家”
恐怕就没机会再待在村子里。
村长的意思他清楚。
这两件事没有任何一件事,他是胡来的。
都是胸有成竹,才敢开口,如果只是因为他阻止一件事,而让另外一件事被怀疑。
那这个村没得救,也是不无道理。
“我们也是为你考虑,这人从来都是只得好,半点不顺就要骂人,这修水渠还没成,村里人有意见你也多担待,毕竟大家也很着急。”
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儿个会出现什么事他都猜得到,眼下也就只能让他不要和他们计较。
陆建国没有半分在意。
他的方案已经出来,要不要做是他们的事,至于其他事,如果在意,他就不会待在这个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