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取回了魂儿,我还学了绝技功法,入了登堂……”
“我本可以好好在那边活下去,可偏偏让我回来!”
“我和爷爷,我和爷爷都快从哀牢山里出来了,怎么偏偏……偏偏就让我……”
“李镇,你的情绪很不稳定!你可以离开审讯室了!”
“离开?”李镇勾起些冷笑:“呵呵……”
他抬起手,对着审讯桌的中间,缓缓砸下。
“砰!”
桌面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正做着笔录的女警都懵了。
纯木的桌子,一掌就给劈碎了?
那他的拳力,是不是超过……百磅?
李镇低声一笑,抬起脸,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显得有些阴森:
“如你所见,高警官,凶手就是我……”
“我就是那个,能把扎带扎进人大动脉里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