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旅客背着行囊、步履匆匆,耳边交织着各地的口音,既有离别时的叮嘱,也有相逢时的欢喜,一派热闹而繁忙的景象。
不多时,一辆从鲁州开往京城的火车缓缓驶入站台,伴随着一声悠长的鸣笛,火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群带着鲁州口音的乡亲们背着大包小包,陆续走落车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却又难掩心中的期盼。
为首的是一名老者,身着一件深蓝色中山装,袖口早已磨得发亮,却依旧洗得干干净净,眉眼间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度。
郭永红和郭永富兄弟俩一左一右护在老者身旁,身形紧绷,象是贴身保镖一样,小心翼翼地避开往来的人群,生怕老者被拥挤的人流撞到。
“王支书,这边走,俺们兄弟俩上次来京城送菜,就是坐火车回去的,知道路。”郭永富一边侧身挡开身边的人,一边低声对老者说道,说着便率先迈步,领着一行人往火车站出口走去。
被称为王支书的男子正是三元朱村的村书记王乐义。京城的车水马龙、高楼林立,虽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好奇,却没有太多的惊讶与局促。
这些年,为了带领村里人种好蔬菜大棚,摆脱贫困,他走过不少地方,去年还特意远赴东北,费尽周折将种植大棚菜的专家韩勇山师傅请到了寿光,专门学习那种不烧炉子就能种植越冬蔬菜的新式大棚技术。韩师傅教得细心,村里的乡亲们也学得认真,很快就掌握了内核技巧,截止到目前村里搭建的十八个大棚,有十七个都是跟韩师傅学的技术,成功种出了越冬黄瓜,长势喜人,收成颇丰。
唯独郭永红和郭永富兄弟俩种的那一个大棚,情况有些特殊一一这兄弟俩的种植技术并不是跟韩勇山师傅学的,而是专程前往廊方市万安镇大营村,跟着李哲和四季青公司学来的。
一开始,王乐义还十分担心这兄弟俩,生怕他们学来的技术不扎实,种不出越冬蔬菜,白白浪费了人力和物力。
可谁曾想,这兄弟俩从搭建大棚、培育菜苗,到搭架引蔓、浇水施肥,每一个环节都做得格外规矩、一丝不苟,最后种出来的蔬菜,产量甚至比韩师傅教授的大棚还要高上几分。
这份惊喜让王乐义十分惊讶,他特意找到郭永红兄弟俩,详细询问了李哲和四季青公司的情况,得知李哲带领乡亲们闯出了一条大棚种植的致富路,四季青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种植技术也愈发成熟,便动了亲自登门拜访、学习取经的心思。
这一次,他特意带着郭永红兄弟俩,还有村里另外两名大棚种植户,一同赶赴京城,再转道前往大营村,只为好好参观学习四季青公司的种植模式和技术。
跟在后面的两名大棚种植户,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来到京城。
看着站台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穿着各异的旅客,还有远处高耸的建筑,两人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好奇,一边走,一边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向往。
一行人跟着郭永富,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走出了火车站候车厅,来到了车站广场。
郭永红和郭永富停下脚步,抬起头,四处眺望,查找着前来接站的人一一出发前,他们就已经给李哲打了电话,告知了抵达京城的时间,李哲说会来接他们。
就在这时,郭永富眼睛一亮,指着广场不远处兴奋地喊道:“哥,你看!在那儿!”
郭永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一个高个青年正朝着他们用力招手,声音洪亮,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隐约听到:“永红,永富,这儿呢!这儿呢!”
郭永红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脸上立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嘿,是赵铁柱!李总也亲自来了!”兄弟俩连忙快步走上前,一边走一边热情地挥手,嘴里大声喊着:“李总!柱子!我们在这儿!!”李哲和赵铁柱也笑着迎了上来,李哲跟两人握手,关心道:“可算等到你们了,一路坐车累坏了吧?柱子,帮忙拿行李。”
郭永红笑着摇了摇头:“不辛苦,在车上也是坐着。”
说着,他侧身让开位置,将身后的王乐义引到李哲面前:“李总,这位就是俺们三元朱村的王乐义支书,这次特意带队来拜访您,来向咱们四季青公司学习的。
王支书,这位就是俺们跟您说的李哲李总,四季青公司的老板,也是俺们兄弟俩的师傅,种大棚的技术最厉害了!”
李哲连忙伸出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王支书,久仰大名,早就听说您带领三元朱村的乡亲们钻研大棚种植技术,一心带领村民脱贫致富。”
他说的是真心话一一后世闻名的蔬菜大王,正是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王乐义带领三元朱村闯出大棚种植致富路的事迹,他早有耳闻,如今能够亲眼见到,心中满是敬佩。
王乐义也连忙伸出手,紧紧握住李哲的手,脸上满是惊讶一一他没想到传说中带领大营村闯出致富路、创办四季青公司的李哲竞这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