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死了？”林阳眼睛瞪大。
“所以我说……”苏扬顿了顿，缓声道：“这是一场豪赌。”
“乖乖，这也玩得太大了。”林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拿生命开玩笑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苏扬回想起信上的内容，说道：“你提的这个问题正好让我仔细复盘了下，这里面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怎么说？”林阳问。
“你想啊，既然‘推演’能在一个月前就预知到这么多事情，只要将信息分享出来，我们肯定能想到应对的办法。”
“熊玉和萧问雪的能力虽然诡异，李阳的天赋即便难缠，但也不是全无手段对付。”
“但是黄华却自愿赴死，只为换取我们的胜利，你不觉得太蹊跷了么？”苏扬问道。
林阳错愕，“你之前还感动地稀里哗啦来着，现在怎么又反水了？”
“如果你不问我这个问题，我还没往更深层次去想。”苏扬摸了摸下巴。
舍己为人这四个字蕴藏了太多意味，黄华如果真是这么伟大的人，何必藏到最后才表露？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
预知到自己死亡的时候，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
再不济退一万步讲，就算躲不过，也应该早点将未来一角揭露。
而不是在最后时分才把信件拿出。
“大概是受了氛围感染，我才会心生感动。”苏扬说道。
“那你觉得……问题的内核是什么？”林阳好奇道。
苏扬目光锁定在殷云身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黄华一定推演到了一个通天秘密！”
“可能是关乎许愿，也可能是关于登神！”
林阳仔细一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在利用殷云？！”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当真……
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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