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冬日里气候干燥,屋里又烘着地笼过热的原因,所以嗓子才会偶有干涩嘶哑,多喝些水,再熬些秋梨膏就好了。”
郑佩儿千里迢迢从苗疆赶来上京就开了副润喉的秋梨膏,简直荒唐。而苏晗更是整个人在状况外,她连自己嗓子什么时候嘶哑干涩她自己都没注意。
倒是一旁的绣夏说:“姑娘前断时间病了,许是病里生了火,声音的确不如从前。”
这种细小的变化若霄王不提绣夏都不曾注意,可见苏晗在霄王心中份量。这世间一切霄王都可以胸有成竹的牢牢掌握手中,因为不在意得失才能秒定乾坤,可唯独与苏晗有关之事,他冒不得半点风险,只求万无一失便关心则回想当年苏晗以蛊复声的那无数个日夜,君邺以自己的鲜血割血供养,日复一日,长达数月。
这是个什么概念?
是每当伤口将将愈合便要再次被割破,新伤覆盖旧伤,层层叠加,无数个日子中小叔叔为了取血不知自伤了多少回。那是时时刻刻都要承受的口口切肤之痛,与凌迟无异。苏晗只是想想都觉得残忍可怕,可小叔叔却真真实实的为她这样做了。得知真相的姑娘内心无法平静。
而完成了霄王任务得郑佩儿则要回去与霄王复命。苏晗吸了吸鼻子,抹了抹湿润的眼眶,也跟着起身,“郑姨,我跟你一起去见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