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五十六章
不止是握住那,他还可以带着她探索更多,甚至是将二人灵魂契合在一起,颠倒交融。
二十又七的男子早已不再是青涩懵懂的少年,他对自己身体需求的了解理性又坦然。
君邺很清楚他并非是重欲之人,他自十三岁自立王府至今十余年过去,孑然一身、身边连内侍都是男子。
这并非他无欲,他也有需求,只是这些需求并不强烈,一闪而过得可以被任何事打断,并不足以被干扰影响。
便是也有过实再耐不住的时候,自我疏解一番也就消了。哪里像如今这般难缠。
君邺发现自那日荷花亭欺负了小姑娘之后,他那方面的需求就好似是被解开封印唤醒了般,总是克制不住的产生那些不可言说的想法。这样的念头近日更是越来越频繁,且还无法自行达到满足。他需要脑海中模拟出她的样子,想象着他欺负她的画面才能投入,得到最后的舒缓。
可君邺冒犯过苏晗一次心中已是十分懊悔,又怎肯继续放纵自己。如此他拒绝对苏晗的任何遐想,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是很难捱的。直到今日她昏迷落水,她似美人鱼一般被君宁逸从水中捞起。他赶到时眼睁睁看着她浑身湿透的躺在别的男子怀里,面颊紧贴着胸膛,她的青丝还萦绕在君宁逸的唇齿间,那一目他嫉妒的想要杀人。好在君宁逸是识趣的,上岸的第一时间把苏晗交给他。君邺把昏迷不醒的姑娘抱在怀里又平躺在地上,那时他心想,只要她醒,便是用他的命换又何妨?
苏晗苏醒前吐了一大口水,大半被君邺吸进自己口中。苏晗清醒后自然不知是小叔叔给她度了气,她只知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小叔叔俊冷得眉眼。
他很担忧,苏晗却很安心。
没开窍的小姑娘便是曾被狠狠欺负过一次仍似个小白兔一般依偎在小叔叔怀中,清澈得没有一丝杂念。
君邺给苏晗度气的整个过,君邺自己都是清醒的,君宁逸也是近在咫尺的看着,长寿宫落水唤来许多宫人,最后太后和长公主也到了。莲池旁几乎围满了人,所有人都看着那向来清冷矜贵,目空一切的霄王殿下此刻正屈膝跪俯在女孩耳边。
他的头下倾,腰臀随之上挺,以一种并不是很雅观的姿势不断的给地上的女孩度气。
他一边度气,一边还唤着女孩的名字,声音低沉又温柔,看似沉稳冷静,实则那每一声呼唤的尾音中都夹杂着隐隐颤声,将他此刻慌乱的心暴露无疑。众人屏气凝神,都期盼着勇救小世子的苏姑娘快些醒来,不要有任何闪失。特别是长公主君芷微和刚刚被打捞上来也浑身湿漉漉的承世子,还有那位取水就一去不复返的窦娘,苏姑娘若有闪失,她万死难辞其咎。苏晗清醒后,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还未来得及展露笑颜就被霄王阴鸷的眼眸狠狠喝退回去。
便是钱太后也心虚得看向别处,不敢正视孙儿凌厉的目光。君邺要不是因为担心苏晗,要不是小姑娘凑到他耳侧弱弱与他说她来了月事不方便,要不是他眼下有更紧要的事做,他恨不能当场立刻就发落了始作俑者他从不相信什么意外与巧合,特别是苏晗落水时君宁逸也在场。那个曾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想要求娶他家小姑娘的纨绔就不该出现在这。
这一切自有原由,且非一人所为。
君邺一个眼神就把君宁逸吓得不行,垂丧得似个鬓毛鼠,夹着尾巴做人。他本还想上前和苏晗说句话,结果被霄王吓得立刻让了路,只能眼睁睁得见他心爱女子被人抱走,一步步离他远去,他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机会说。少女柔白玉腕勾着男子的脖颈,宽阔笔挺的身姿将她一整个隐藏在温暖之下,只露出翩翩衣袂与玄金袍角重叠,在寒风月色下何尝不是一道美丽碧影。钱太后满意的欣赏着她看好的这对璧人,忍不住与长公主君芷得意道,“哀家就说这小子和他府上的女孩关系没那么简单,你瞧,这才稍稍刺激他就火成样,你可见他这般不顾一切过?”
霄王生来就是正宫嫡出,身份尊贵,刘皇后虽待他严苛冷淡,但尊荣体面从不吝啬。
加之霄王性情冷漠,自小情绪便极为寡淡,仿佛天生没有喜怒哀乐,也无任何事可牵动他心心神,永远给人一种胜券在握,一切尽在股掌中的厌世疏离之感便是像今日这般仓皇失措模样,别说钱太后没见过,便是一起长大的亲姐姐,长公主君芷微也从未见过。
特别是在众目之下,君宁逸在莲池中抱着昏迷不醒的苏晗,二人衣衫尽湿,苏姑娘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向君宁逸靠拢,霄王见后那隐隐升腾的嫉气,君正微离得八丈远都能清楚感受得到。
钱太后也察觉到了,如是津津乐道,“你看见没有,刚才邺小子看宁逸那孩子的眼神,那哪是长辈看小辈的样子,分明是把他当成了竞争对手,眼神里充满了威胁与警告,他啊这是在宣示主权呢!”钱太后越想越佩服自己的眼光怎得如此独到。什么叔侄关系,那都是糊弄旁人糊弄自己的借口,根本糊弄不过她的法眼!钱太后沉浸于自己的眼力中喜不自胜,君芷微却是满目的担忧。“祖母,您还有心情笑,二皇弟是那么机敏的人,今日发生之事怎会不知是有人故意为之,那苏姑娘是二弟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