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随时叫我,小叔叔就在外面",说完他就出屋在外面静静的守着。苏晗来月事了,且今天是第三日,量最多的时候。刚刚苏晗与小叔叔说得悄悄话便是这个,因为她察觉她的衣裙可能脏了,血污透出来会被人看见。
她不要自己的隐私被人尴尬撞见,如此让小叔叔帮她遮挡,君邺这才会一路抱着她。
这功夫清洗得差不多的姑娘已经擦干身体换好衣裙,开门让小叔叔进来。她头发半干,没有珠钗装饰,墨发一整个垂坠在耳侧身后,长度竞已及腰。自苏晗成年后君邺便鲜少见她沐浴之后的样子,大多时候都是穿戴整齐衣着工整的。
以前君邺这般刻意回避是觉得小姑娘长大了,男女有别他该避嫌。后来他却是有了别样的心思,不敢直视,是因为心虚才刻意回避。有些东西一旦起了念便再难消灭。
即便他隐忍又克制亦然不自控的蠢蠢欲动,特别是她刚刚落水窒息,情急之下他还为她度了气。
柔糯甜美的樱唇好似一把销魂的钩子,将他的心神钩去,忍不住游离。苏晗昏迷时他救她心切,担心着她的安慰也无暇顾及这些。眼下小姑娘已无大碍,他就开始忍不住回味,就连他被人算计中药那日,王府花亭中欺负她的情景也通通在他脑海里浮现一圈。少女身娇体软,被他欺在身下吻得嘤咛连连。白皙的脖颈上布满涔涔红痕,那是情动之下才会发出的悦耳声音,在他耳畔,丝丝酥麻浸骨,十指缠绵。
盛夏夜她穿着极薄又少的衣服,遮得住视线却躲不过身体感官。他的身体触及着她每一寸的玲珑娇软。
那晚他们是那样亲近,他尝尽了她唇齿滋味,颈间芬芳,与今日浮光掠影般?的浅尝辄止相比,显然很是不尽兴。
房门打开便是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立在君邺面前。少女生得明眸皓齿,丰肌秀骨,浑是揉花碎玉之美。特别是在刚刚沐浴后,未施粉黛薄妆的样子更是清馨脱俗,温婉迤逦。淡淡皂花香冲击着隐忍克制的心神,只有君邺自己知道她这样有多勾魂。偏这姑娘还浑然不知,软糯诱人的粉唇一张一翕?,与他说个不停。君邺只觉血脉热涌,不自控得涌灌喷张,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内心有一头猛兽即将破笼而出,恨不能将她揉进怀里,欺在身下,用力亲吻,予取予求。
他知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心思邪念,可有时情绪一旦占了上风,理智便再无胜算。
荷花亭中那日如此,今日他见她被君宁逸抱在水中,托到岸上,他亦是嫉妒得发疯。
“小叔叔?”
苏晗不知唤了多少次,也唤不回失神之人。她眼见他的眼眸由明转暗,由掠夺占有逐渐变化成阴鸷不善,可怕得好似要吃人。
君邺很少在苏晗面前露出这般狠厉神色,苏晗却知这才是众人眼中真实的霄王模样。
不怒自威,深不可测。
苏晗打了个喷嚏。
冬夜里开门冷风倒灌实在太冷,况且她才刚刚沐完浴。君邺这才恍然回过神。
心中不免生出许多担忧与懊悔。
回过神的男子下意识正了正披风大氅,任是漆黑深夜无人看清他衣下的异样仍旧心虚得将胸前的披风缝隙合隆,然后一步跨进屋内关上门。苏晗见小叔叔紧捏着衣衫以为他在外面站久冷了。忙让他把带着冷气的寒衣脱了,他刚刚一路抱着湿漉漉的自己,想来衣袍也是尽湿的,沐浴时他又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只有把湿冷的衣服都脱了,这样屋里的热气才能更快的暖上身子来。
可小叔叔很怪,并不肯脱。
苏晗想不通,“只是脱外衣而已,又不是让小叔叔全脱,这里又没别人,小叔叔到底在别扭什么?”
她又不是没见过小叔叔穿中衣的样子,虽说大多时候见到小叔叔他都是衣着工整的,可眼下不是非正常时期。
更让苏晗不理解的是外袍不脱也就罢了,怎么连厚重的貂皮大氅也不肯脱?“小叔叔,你的裘皮是租来的吗?不穿难道会吃亏?”“还是你衣服里藏了什么秘密,不肯让我知道?”君邺不语,只是一味的捏紧披风缝隙,不让好奇的苏晗得逞半分。直到内侍把他的新衣送进来,君邺一本正经的让苏晗去隔壁暖阁回避,他要换衣服了。
苏晗在隔壁暖阁等了好久小叔叔才出来。
她见到小叔叔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怎么这么久?衣服很难穿吗?”君邺抵唇轻咳了声,直接转移话题。
他眸光落在苏晗手中的字画上,问她,“在看什么?”苏晗答:“小叔叔换衣服换得久,我闲着无聊就看暖阁中挂着的字画和书案上的字帖。”
那些字帖纸边微微泛黄,一看便是有些年头。苏晗识得君邺字迹,所以看了会儿便认出这暖阁里的书画字帖都是小叔叔所写。
苏晗挑眉,“我在看小叔叔儿时的功课呢。”君邺虽是刘皇后所出,但很长一段时间他被养在永寿宫,钱太后身边,所以苏晗落水后君邺把她带到了自己曾经所住的院子。那些君邺儿时用来练笔的字帖都没扔,钱太后都替他收着,且从幼到长,依次按顺序标注年龄工整摆放,很是用心。苏晗是从小叔叔八岁字帖开始看的,八岁君邺的字迹已与成年无异,字体流畅,笔锋沉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