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的过来人,如是见妃娘手心之物还是被虎了一大跳。
忍不住又仔细打量几眼,想在这物件上看出点别的身影,可无论怎么去看,这形状就像……
天爷!
绣夏还来不及提醒苏晗这物件的不雅,苏晗便手心托着那两球一棍,不可言说之物,似托着珍宝似的,欢天喜地的送到君邺眼前给他看。“小叔叔你看,像不像。”
小姑娘献宝似的,眼睛明亮,语气里带着按耐不住的骄傲与期待。君邺正在捏饺子,男子指腹修长,骨节分明的四指熟练的一起回成一个月牙弧度的弯,打上馅料的饺子皮被合隆后正好放在回弯处,配合另一只手将其上下包裹,双手拇指合力就这么一按,一个皮薄馅大的饺子就这么成了。苏晗凑到跟前时君邺刚好按完一个饺子,凤眸随之上移,目光便落在少女呈在他面前的手心之物上。
他的神情便从一开始的直视到停顿,再从停顿到迟疑,迟疑一会才不得不确定了眼前事实,的确不是他想歪看错,随后将目光闪躲去了别处,掩饰尴尬。他不再看小姑娘那引以为傲的作品,只不答反问她,“像什么?”苏晗蹙眉,“小叔叔看不出来吗?不应该啊,我明明捏得很像……苏晗一边碎碎念着,一边认真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忽而她发现确有一处疏漏,难怪小叔叔分辨不出。
于是拿起竹签,在两球夹一粗棍的圆棍上头,用竹签在中间戳了个眼儿。苏晗戳这眼儿时白如海差点没惊掉下巴。
心里暗道年轻人做事就是细致,连眼儿这种细节都得刻画的淋漓尽致,活灵活现的。
苏姑娘也是真不拿他们当外人,嵩嬷嬷教得这点晓事的知识姑娘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全都拿出来了。
不过这一个眼儿尚且合理,这再加一个眼儿算怎么回事?白如海活这么久也没见过谁有一头双道的。苏晗认真在粗棍的顶部左右各戳一个眼儿,戳第一个时没找好位置有点偏,居中了些,第二个位置就很合适。
待她加工完成,再次拿给君邺,“小叔叔这回再看呢,是不是就能看出来啦?”
苏晗对自己的手艺信心满满。
但也不忘提示一句自己的创作理念,“其实这个是我根据小叔叔捏出来的,咱们这些人里只有小叔叔一人符合,答案是不是呼之欲出?快猜猜是什么!有些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特别是此刻这种,明知晓答案却不好宣之于口的时候,闭口不答是霄王维护自己尊严的一种方式。
如此才能在小姑娘面前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君邺承认他在给苏晗请教习嬷嬷的时候,他的确曾受益嵩嬷嬷让其可敞开了教。
不必晦涩回避,难以启齿,当正大光明的放开引导,让还处于懵懂无知的女孩子懂得一些生理上的知识,如此才会不好奇,且能够更加理性的保护自己。但君邺万万没料到有一日他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小姑娘被教得太不避讳,以至于会明晃晃得把这东西搬到他眼前。君邺自问他便再是苏晗的长辈,再思想开明,也还没到亲自与她讨论这东西的地步。
她怕是忘了自己除是她长辈的同时还是异性。白如海跟随霄王这么些年,堂堂大盛战神,嫡出皇子,何等天潢贵胄,矜贵不凡。
霄王自小深陷朝堂后宫阴谋阳谋中,险象环生,后期随军出征更是尸山血海里厮杀出来,什么样掉脑袋的大场面没见过,霄王都不曾蹙过一丝眉头,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眼下却脸色难看的好似死了千万回,白如海就没见霄王殿下这般窘迫吃瘪过。
能让霄王如此手足无措,无可奈何的,这世上唯苏姑娘一人。“姑娘,你就别为难殿下了。”
白如海再不开口救霄王于水火,这年怕是要过不去。于是堆着一脸褶子,不值钱的笑道:“您捏的这物件别说殿下看不出,就是老奴也没看出来是什么。”
“姑娘就别和大伙打哑迷了,您就告诉我们大伙是什么呗,也省得老奴想得脑仁疼。”
年轻人说话做事没有深浅,这并非是错,只是人生的一个必经过程,人人都要经历。
所以与其让霄王猜不如苏姑娘自己说,到时候白如海再见缝插针找补几句,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只要苏姑娘不追着霄王殿下问,霄王就还有体面。苏晗就没想过她做的东西这么难猜,于是转头问身后的绣夏,绣夏也揣着明白装糊涂,说猜不出。
苏晗无奈叹了口气,失落解开谜底,“这是小猪的头啊!”“难道你们都看不出吗?”
“我的手艺真的有这么差劲?”
苏晗举高手心上的两球夹一棍造型的小猪头给余下瞠目结舌的三人讲解。她手指着两个圆球,“你们看,这两个是圆圆的猪耳朵。”她又指着那个最让人浮想联翩的圆棍继续说,“这个是长长的猪鼻子,你看我还在鼻子上戳了两个鼻孔。”
“这多明显,多好猜啊!”
经苏晗这样一讲解,一个猪头形象确实初具模样。只是若没有专人为之解析,平白无故与猪联想到一起还是不太容易的。虽谜题解开,苏晗证实除她外所有人都想歪了,但白如海仍有疑惑,“可姑娘方才说这面人儿是根据殿下捏的,咱们这些人里只有殿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