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加在一起的经验也少得可怜。
这事委实是吃了身边没有女性长辈,不能常带她出门走动的亏。如是她疑惑问道,“公公,这外面的男子当真如您说得这么弱吗?”在苏晗眼里还不及小叔叔一半的确很弱,但在普通人眼中,若能及殿下十分之一已是翘楚,若能及霄王一半,那必是封侯拜相的命格啊!“姑娘,不是他们弱,而是殿下他太强了。”白如海这边耐心与苏晗解释,另一边门外,那原本要踏进屋来的青玄身影在少女澄清的那一刻,收回了踏在半空中的步伐,转身向书房而去了。那原本约定好的晚饭君邺也没有出现,第二日苏晗得知,小叔叔被诏德帝派去了南下视察,今晨一早就出发了。
“既是今晨出发,昨日晚饭小叔叔为何不在?”苏晗心里有些难过,因为每次小叔叔出门远行的前一晚无论多忙都会抽空与她吃顿饭,叮嘱她照顾好自己。
但这次,小叔叔与她不辞而别……
绣夏替霄王解释,“许是圣上派得急,实在不得空,不然殿下不会不陪姑娘的。”
苏晗觉得绣夏说得对,小叔叔一想最在意她的感受,若有时间不会不见她的,没见那一定是真的没有时间。
就这样时间一转便过了一月。
北方入夏晚,八月的上京城才算是正八经得入了夏,便是最热的时候也还是要比金陵凉快许多。
绣夏老早就把苏晗的藕丝薄衫准备好了,也是入了八月才得穿上。藕丝清凉,穿在身上舒爽透气,仿佛能把身上所有的热都吸走,苏晗每日下学回家最期待的就是脱了学服,换上藕丝薄衫的那一刻,再吃些冰鉴果子,坐在通风的凉亭里吹会儿等,便是这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因为内宅无外男,君邺也不在家,苏晗便穿得很惬意凉爽。清透的藕丝薄衫内只穿件轻薄小衣和半裤,修长的手肘和白皙匀称的双腿在藕丝薄衫下若隐若现。
便是如此凉快的穿着苏晗还会觉得闷热,便是屋子里呆不住,搬去清凉的湖亭中学习功课,学困了就顺势躺在铺好的软榻竹席子上,抱着竹夫人就这么睡了。
君邺深夜回来时只见一妙龄女子侧卧在湖心亭内甜睡,借着月光只见她长发如瀑,肌肤莹白,玉足纤纤,身姿曼妙。他看不清那女子容貌却从身形背影感受到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失控之感,忍不住被吸引,几步趣趄后,重重压在那纤柔的身体上,一瞬芬芳馥郁,软玉温香,他似一只莫名失控的野兽,含住少女粉嫩的唇,几经揉摩后又埋于少女娇柔脖颈间,忘我索取。
苏晗被脖颈间一阵阵刺痛撕醒,迷蒙间她闻到了那抹熟悉的檀香,睁开眼腑在自己身上的果然是许久未归的小叔叔。此刻一向端庄持重的小叔叔正压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吸吮着她的脖子。苏晗很懵,一时不知为何会这样,但也知他们不应该这样。“小叔叔。”
苏晗轻唤一声,换来的却是对方重重一口,“疼!”“好疼。”
嵩嬷嬷目前只教了她通晓男女身体,还未曾告知她男女之事,如是苏晗第一反应觉得小叔叔好像要吃了她,转念她想起那些精怪故事,又觉得小叔叔如止是要吸她的血练功,否则为何会如此用力?但无论是那种情况都是不可以的!
少女被压得动弹不得,根本看不清此刻情况,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小叔叔,你是不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不然身体为何会这般烫?
为何执着吸她的血?
许是嫌身下的人儿太聒噪,他干脆用唇堵住她的嘴,让她别说话。可苏晗不说话不行呀,
不知何时,那男人钳着她的手已经高高按过头顶,他跪俯着,犹如一只猎夺了美味的野兽,正在月下细细品尝着他的战利品。幽深的眸子充满血色,深不见底。
他似乎很是钟情于“吸血",吻了会儿见那女子不再说话便又埋于脖颈间,苏晗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罪,疼的快哭了,偏又被按着动弹不得。“小叔叔你别这样,鸣鸣,我害怕。”
她的哭似乎是一把软刀,让忘我品尝猎物的野兽有了顾忌,放缓了动作。复而亲吻掉充满咸味的泪珠。
苏晗也看见了那双充满了欲的深眸。
苏晗便是再迟钝,再不晓事此刻也大抵知道小叔叔要对她做什么。这样的眸色,苏晗六岁时在除夕宫宴见到过一次。那时她年幼,只以为小叔叔是病了,转眼九年过去,她不再是小孩子了,自也后知后觉明白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漂亮姐姐为何会抱着小叔叔不放,小叔叔又为何会逃离。
只是她不明白,向来与她保持距离从不逾矩的小叔叔为何会突然对她这样?难道小叔叔又被下了药?
“小叔叔!”
苏晗想要与小叔叔问个究竟,可欲望早已覆盖了理智,特别是在触碰到软玉温香的那一刻,彻底沦陷。
他并不想听她说话,便霸道的堵住她的口。那声音带着娇哄,又似是浓浓的胁迫,喘息间告诉她,“不许叫我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