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没一会儿面颊绯红,热得好似被太阳炙烤后的样子。
她含糊说了句,“没有。”
“没有什么?"君邺追问。
“没有想什么。"苏晗回答。
“那方才我说的话,你可听了。”
苏晗没过脑子的顺口又说了句,“没有……”苏晗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她才反应过来小叔叔这句话问的是刚才他路上与她叮嘱的事。她说没有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刚刚的确想东西出神,且还没听小叔叔的话。又是一瞬的沉默,
君邺没说话,只拿起她的书箱,顺势背在肩上,然后叫她,“下来吧。苏晗瘪着嘴应声下了马车,远远的便见萧逸衡一家,萧蓉欢快的正向她招手。
霄王府的马车就停在襄阳王府后门小巷中。萧逸衡一家向霄王远远拜礼。
见礼后萧蓉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把苏晗往自家马车方向拉。苏晗说,“等下。”
她转身走向君邺,低垂着眼眸很是心虚,声音喏喏的,“小叔叔,给我书箱。”
男子本已跨步正欲跟在苏晗身后送她上马车,结果小姑娘转身与他要书箱,君邺也没坚持,便落了肩膀递给她。
苏晗接过书箱背在自己肩上,与君邺道别后便和萧蓉一起上了襄阳王府的马车。
与她们同行的还有萧逸衡夫妇二人,他们上了另一辆马车护送两个女孩子上学。
开学第一日,几乎所有学生父母都会来送学,将孩子亲自送到国子监门口,目送着他们进去,直到那身影渐渐变小,直到消失不见,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君邺不方便露面,只能由襄阳王世子夫妇二人相送。可有些事怎能别人做代替,错过了就是一辈子错过了。原本准备回府议事的霄王在折返回去的路上突然掉头,策马扬长而去,空留得书房里一屋子大臣面面相觑,所有人都不知霄王突然去哪了?直到霄王以特殊博师的身份,出现在了国子监的拜师礼上,与众博师一起为新生点砂开智,那空守在霄王府的大臣们才知道,霄王殿下这是去国子监选拔人才去了。
霄王选拔“人才"的方式很特殊,以抽签的方式只收一人为徒。所以好巧不巧,苏晗就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唯一幸运儿。她在众人的艳羡声中,走到霄王面前,被霄王用朱砂笔在额间点了朱砂,开了智。
就此她便是小叔叔在国子监的挂名学生了。也因为霄王是挂名,并不教学,所以苏晗除有霄王这位有名无实的博师外,她还有一位正经八百教她学问的修道堂的真师父。如是又参加了一次集体开智活动,和众同窗们一起被夫子又在额头上挨个点了个点儿,开了把智。
所以拜师礼结束后,别人额头都是一个红点,只有她顶着两个,且小叔叔第一个点的居中,导致后面真博师就把朱砂点在了右边偏一点的地方,看起来极不对称。
偏这么丑了,别人还都羡慕的不行。
苏晗很无语,想擦掉小叔叔的,但小叔叔的点是先点的,位置刚好。只有真博师的点是偏的,她又不能擦掉真博师的,这时萧蓉给她出了个主意,“我带你去找我祖父,他是国子监祭酒,所有国子监的学生都是他的门生,让他在你左边再开一个智,三个看起来不就对称了!”“好办法!”
苏晗实在忍受不了两个跑偏的红点顶在额头上到处见人,如是下课期间拿着朱砂笔找去了祭酒。
襄阳王年过古稀,是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得知苏晗的来意也不吝啬,直接在她额头左边又开了一个智。
但襄阳王可不是为了好看才帮苏晗的。
他是见此女骨骼不凡,恐有冲天之像才愿助她。“我既给你开了智,当知你便做了我门下学生。”老襄阳王放下朱砂笔,笑呵呵的说。
萧蓉不解,“所有国子监学生不都是祖父您的门生吗?”老襄阳王捋着胡须,“那可不一样。”
“亲自开了智的学生那便是我的关门弟子,既是关门弟子又怎能与外面的学生相同?”
老襄阳王说罢便拿出了一套古籍赠予苏晗,还叫她有任何不懂不解之处,随时来问。
苏晗低头一看,竞是《管学》孤本,她从未读过这类的书,但大抵知道这是帝师教皇子的帝王学,祭酒为何会把这样的书给她?秉承着尊师重道的原则,苏晗虽有疑问但也埋在心里,既给她,她便回去认真看就是。
临走时倒是老襄阳王还有一事叮嘱,“小丫头,你还欠我一份束格礼,别忘回头给我补上。”
苏晗额头顶着三个大红点,恭敬应下。
拜师礼结束后便是正经八百的上课时间,因为是开学第一日,学习内容并不复杂,甚至对苏晗来说很简单。
夫子所讲的皆是她在金陵所学过的,就连布置的课业也都在课堂间隙期间提前完成,并未觉有什么负担。
倒是修道堂的课业对萧蓉来说还有些难,所以下学后萧蓉便拉着苏晗,让苏晗跟她回襄阳王府,晚些再回霄王府,好帮她讲一讲她不懂的地方。苏晗不太想去,“你有父亲祖父在,何须我给你讲?”襄阳王府一家子都是诗书世家,襄阳王与世子二人更是担任国子监祭酒与司业二职,一个一把手,一个二把手都在萧家,何来她班门弄斧这一说?提起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