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望去。
便见楼下那自称来上京求学,借住襄阳王府的苏姑娘亲切的向霄王唤着“小叔叔”。
她径自跑进了霄王的怀里,撒了一通娇后被霄王抱上了霄王府的马车。而那自称与苏姑娘是表亲的襄阳王府一家人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不阻止也无任何反应,仿佛这苏姑娘上霄王得马车,跟霄王走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他就说一个借住在襄阳王府的表姑娘怎么可能吃穿用度,头面首饰如此奢贵,竞比那襄阳王府的嫡女穿戴高出一大截。果然这其中另有蹊跷。
上了马车的苏晗很乖,一直安安静静的赖在君邺的怀里睡着。少女葱白粉嫩的手抓着男子的衣襟,那工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暗纹锦袍被她抓得一团乱。
但这些都没什么。
令男子忍不住蹙眉的是小姑娘抓着他衣衿的手总是乱动。许是手举得太高了,也有可能是手指抓得太累了,所以手心抓握的丝丝布料总是不自觉的向下滑落。
每当松落下去一点,苏晗就下意识得再抓回去一点。如此一会松开,一会抓回的。
就好像在男子的胸膛上抓痒。
君业……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又暗哑,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的神秘好听。苏晗贴着他的胸膛,睡梦迷糊间好像听见小叔叔在说话,她也听不清说得是什么,只觉胸腔里发出的"呜鸣"共鸣,震得她贴着胸膛的那侧耳廓麻酥酥的。那种酥麻很引人上瘾,却一瞬就没了。
苏晗没听够,顺着齿缝哀怨的“鸣咽"一声,继而又蹭了蹭她埋在男子胸膛里的脑袋。
团着一张脸儿还想让那人说话给她听,模样委屈又娇气。君邺也挺无奈的,因为醉了酒的小姑娘堪比三岁孩童,根本不听他说什么,只自顾自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紧紧抓着他的胸口,蹭着他的下腹。
他耐不住便上手阻止,按住她让她别动,一双柔美裹在掌中。“乖一点。”
这样她才略微安静。
没一会呼吸匀称,伴着马车行进的声音,彻底睡着了。只是她醉了酒,浑身便比寻常热上许多,喘息间呼出的气息更热,她面颊又埋于君邺腹中。
温热的气息透过层层衣衫竞还是那么敏感。君邺腹中莫名燃起了一抹异样,这种异样不在他意识里,控制中,他明显感到意外,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但一切情绪也不过转瞬,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他不动声色的把她的头扒拉过来一些,令二人间留有一道散热的缝隙。马车安稳的停在霄王府,君邺将苏晗抱起往里走,那原本睡姿很舒服的姑娘突然被动了位置,生气的用手去抵男子的胸膛。君邺正抱着她大步行于院中,哪里能松手呢,可怀里的人吵闹不停,再这么任由下去恐把她摔了,如是手臂收拢又紧了紧。苏晗就这么强制的被固定在了君邺怀里,下一瞬少女胸口一阵起伏,好似胃里有什么东西往外翻。
便是"啰"的一声,被禁锢得挣脱不得的姑娘就这么水灵灵的吐在了君邺的怀里。
那原本速行的身体一瞬顿住,漆黑的眸子目光下移,又那么一瞬错愕,更多则被心疼覆盖。
见她侧着头,呼吸平稳顺畅,吐出的秽物并未呛到她,男子才稍稍放心些。随之胸前衣襟便湿热得透过来,湿答答贴在胸口上一大片。苏晗几乎没吃什么,只喝了三杯酒,如此吐出的东西只带了些胃中粘液,更多的则是酒的味道。
她吐完觉得舒服很多,脑子稍微清泠一些,便伸手去拍她印象中车门的方向,哪知这一巴掌拍在了君邺的面门上,且还一连拍了三下,啪啪作响。当时在场跟随的所有人都懵了,王府院里一片寂静,就连洒扫的家丁都大气不敢喘一声。
上京城的霄王府长年空闲,府中下人知霄王疼爱苏姑娘,但却不知重到如何地步。
想着那可是圣上嫡子,又是大盛的战神,杀伐果断,号令千军的霄王啊,光天化日的当着这么多人得面,就这么响亮亮的被扇了三个巴掌。便是再疼爱苏姑娘也不能由着她这般胡闹吧?所有人都在等沉着脸霄王的反应,其实当时绣夏在一旁见此情景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众人等的反应并未等到,霄王只是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却什么都未说,依旧紧紧的抱着苏姑娘。
反倒是醉酒的那个人,三拍霄王面门后,把"啪啪"拍脸声合理的听成了是敲车门声。
拍完缓了瞬,半阖着眼说,“张叔,马车架得慢些,我晕车,想吐。”众人……
好家伙,苏姑娘这是醉得没边,还以为自己在车上,把霄王殿下当马了。苏晗醉酒君邺本就生气,她把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他气上加气,如今不省人事不说,还都出现幻觉开始说胡话了。
绣夏当时觉得明明已经四月份回暖的上京,仿佛一瞬又回到了冬至时大雪纷飞的那种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而全员中只有苏晗一人很热。
君邺抱着她,又晃又热,苏晗觉得这马车走的也太慢了,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
便又举起手,胡乱在空中挥舞着,这次倒是没拍到君邺的面门,但她发号施令,“太慢了,快些走!”
君邺原本担心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