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什么时候跟我说。
没想到这么快,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我握着手机愣了愣,不考研的想法依然很坚定。
但此刻,我的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挂了电话,我上网找了许多考编资料。
家里条件不算好,我的原计划是毕业就工作贴补家用。
可许星朗要备考,那我陪着考编,也算有个伴。
连续刷了几天职测题,我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没成想早八的实操课睡过了头,八点零五分才从睡梦中惊醒。
我匆匆点进课堂签完到,松懈下来的那一刻,睡意却像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我想着,我就偷懒这么一次,就一次,总不至于这么衰,就被老师提问到。
于是,我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听着老师催眠似的讲课声,又眯上了眼。
门关着,但我哥听见我的房间传来声音,便拿着手机去了我妈房间上课。
迷迷糊糊间,我在梦里听见老师在叫,“吕宁安……”。
我不满地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
手机在枕头下震个不停,我睡的并不安稳,也渐渐开始觉得不太对。
终于,在老师第三次喊我名字时,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坐直了身体,火速清了清嗓,对着屏幕急喊着,“老师?老师能听到吗?”
老师:“哎,能听到能听到…”
我硬着头皮继续道:“能听到吗老师?老师…老师?”
我一边装网络卡顿,一边在宿舍群里寻求着答案。
终于,我收到了。
然后,我的网不“卡”了。
应付过去后,我才发现,在我睡着被提问的几分钟里,我们宿舍群都快炸了,一个接一个地发着消息。
“宁哥!干啥呢,老师叫你回答手法要点呢!”
“宁宁是不是睡觉呢?”
“宁宁!醒醒!”
“宁哥!醒醒!”
“宁宁!”
“宁哥!”
“宁宁!”
直到我有惊无险地回答完,她们才刷出了满屏的“哈哈哈”,看的我耳朵都热了。
再也不敢外放着网课睡觉了,太惊险。
晚上我窝在房间跟许星朗打电话的时候,顺便把这个事讲给了他。
许星朗笑得肩膀都在抖,“宝宝这招够机灵啊,还知道用‘网卡’救场。”
他笑着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但下次可别睡过头了,万一老师真较真,看你怎么圆。”
“知道啦。”
第二天没有早八,但我要继续学我的职测,早早起了床。
三四节是思政课,教课老师是个年轻男士,人还不错,很好说话,讲课也很生动。
只是他这节课的上课时间不太妙,临近中午,我饿了,便不禁有点走神。
我妈端着水果推门进来,问我,“安安,吃不吃饭啊?菜做好了。”
我盯着ppt随口应,“妈,我上课呢,别吵。”
“咋还不下课?这都几点了。”我妈的声音不小。
我刚想说你先出去,我一会就好,忽然听见屏幕里传来年轻的笑声,“快了快了阿姨,再讲十分钟就下课了。”
那时,我还在侥幸,说的不是我。
直到我看到我名字后面闪烁的麦克风图标,与其他同学名字后面静态的灰色图标截然不同。
那时我就知道,我完了。
我惊得手忙脚乱地关麦,红着脸在评论区打字:“老师对不起!”
老师笑着回复说,“没事,阿姨也是关心你。”
当晚跟许星朗视频,我刚说完,他就笑出了声。
“宝宝怎么这么迷糊?”他撑着下巴,眼里满是笑意。
“呜呜呜这个软件有问题,我根本都没碰,麦克风自己开,啊啊啊没脸见人了……”我哭丧个脸。
为什么丢脸的总是我!
许星朗笑的更开心了。
笑得我心烦。
我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还笑!都怪你!”
其实我知道这不怪他,我只是想找一个宣泄口。
许星朗也顺着我,“好好好,是我的错。”
怕我不解气,他还放软声音撒娇,“明天一起上选修课,我帮你看着。”
我们选了同一门“走进科学”,约定好准点进会议室。
刚上课没十分钟,我的手机震了下。
是许星朗发来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