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狠狠撞个正着。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座山巅,震得崖边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两人皆是手臂一麻,公子商借力向后飘出数丈,稳稳落在一块巨石之上,衣袂翻飞,脸色却愈发凝重。
元照则借着反震之力,身形在空中一个旋身,手中长刀再次劈出,刀芒如练,带着破风之声,直斩公子商腰间。
公子商玉笛横挡,笛身与刀芒狠狠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迸溅四射。
他将内力催动到极致,玉笛上泛起一层温润的白光,竟是硬生生将刀芒逼退。
元照手腕一转,长刀顺势横扫,烈焰汹涌而出,化作一道丈许宽的火墙,裹挟着滚滚热浪,朝着公子商席卷而去。
公子商笛音再变,低沉雄浑的声浪如同闷雷般炸响,崖下的江水竟被这股声浪引得轰然翻涌,巨浪滔天,数道粗壮的水柱冲天而起,迎着那道火墙撞了上去。
水火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蒸腾的水汽弥漫整个山巅,白雾遮天蔽日,伸手不见五指。
元照趁势踏地而起,身形在白雾中穿梭,如同鬼魅般难寻踪迹,长刀挥舞间,火浪与碎石齐飞,朝着公子商藏身的巨石狂轰滥炸。
石块裹挟着烈焰,如同流星般砸落,威势惊人。
公子商的笛音愈发急促,音刃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所有攻势尽数拦下,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头发甜,脚下巨石更是寸寸碎裂,化作齑粉。
元照猛地落地,双脚重重踏在地面,周身地面剧烈震颤,大片岩石破土而出,化作无数尖锐的石刺,如同暴雨般射向白雾中的公子商。
石刺带着破风之声,速度快得惊人。
公子商笛音陡然拔高到极致,尖锐的声浪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音墙,横亘在身前。
石刺撞在音墙上,纷纷碎裂成齑粉,可那股磅礴的力道,依旧震得他喉头一甜,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不再留手,玉笛猛地指向元照,倾尽毕生内力催发的音刃,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银色匹练,撕裂白雾,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直逼元照心口。
那匹练速度快得骇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元照瞳孔骤缩,手中长刀横在身前,另一只手重重拍向地面,刹那间,身前地面轰然隆起,一面高达数丈、厚逾三尺的岩土巨盾拔地而起。
火浪同时席卷而上,将巨盾裹得严严实实,盾面火光熊熊,散发着恐怖的温度。
银色匹练狠狠撞在火岩土盾之上,巨盾应声凹陷,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火焰被震得四散飞溅。
元照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道顺着盾牌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气血翻涌,她咬牙催动灵力,掌心抵在巨盾之上,硬生生扛住这一击。
“咔嚓——”
一声脆响,巨盾最终轰然碎裂,碎石夹杂着火星飞溅,如同雨点般落下。
元照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跟跄,胸口气血翻涌,体内灵力激动不已。
这公子商确实强,难怪那般倨傲,他或许比萧夜雨和百花仙子还要强上一些。
不过元照依旧死死握着长刀,眼神锐利如锋,没有半分退缩。
公子商趁势欺身而上,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白雾中,玉笛携着凌厉劲风,直刺元照眉心,笛尖泛着寒光,招招致命。
元照不退反进,侧身险险躲过这一击,手中长刀反手劈出,烈焰裹挟着刀风,擦着公子商的肩头划过,灼得他衣衫瞬间燃起明火。
公子商闷哼一声,侧身旋身,玉笛横扫,狠狠砸在元照的刀背之上。
元照只觉手臂一麻,但她借力向后翻出数丈,落地时脚下岩石碎裂,却顺势抓起一把碎石,灵力催动之下,碎石竟飞速变形,化作尖锥,如同暗器般射向公子商。
公子商笛音横扫,音刃将碎石尖锥尽数击碎,却见元照身形再次扑来,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霍霍,火浪层层迭迭,岩土不断从地面翻涌,时而化作盾牌格挡,时而化作石刺突袭。
两人近身缠斗,刀光与笛影交织,劲气四溢,脚下的地面早已被犁得面目全非,坑坑洼洼,碎石、火焰、烟尘混杂在一起,将整个山涯搅得一片狼借。
元照寻得一个破绽,长刀猛地劈向公子商握笛的手腕,公子商慌忙侧身,却还是慢了一步,刀风擦着他的手腕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浮现,鲜血喷涌而出。
他手中的玉笛险些脱手,笛音顿时乱了节奏,音刃的威力也随之大减。
元照抓住机会,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似是骨头断裂的声响。
公子商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元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