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就是一穷二白的身家。
凭什么会引起他的关注?
还特意指名道姓的把我要来了!
而且他这番话里的意思,就是知道我还想去找秦芳,甚至还想去找嫂子。
这些,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带著满脑子的疑惑,我终於不再咳嗽。
九哥却又说道:“我这人对业绩好的人都很和善,所以把你买来就是让你做贡献的。只要你表现好,我不仅能让你成为人上人,还能让你夜夜做新郎。”
“但要是表现不好” 说著,他直接把半截香菸给狠狠掐断了!
我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
然后轻声问道:“九哥,您是怎么知道我的?”
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估计自己能被活活憋死。
可对方却只是淡淡一笑,“你小子有贵人相助,所以千万不要浪费了机会!”
贵人?
我一脸懵。
在亚北我认识的只有岩哥,建哥,还有陈姐。
再加上一个昨天救我的依佤,仅此而已。
可依佤肯定没有这个能力,指挥九哥。
而建哥他们更別想,巴不得我死呢!
所以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我哪来的贵人相助?
而九哥已经不愿多说,摆摆手让人带我离开。
他自己则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
此时我根本想不到,这个贵人竟然是我朝思暮想的人!
隨后我就被带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楼里。
整整五层。
每一层都顶得上陈姐那个园区场地的三倍。
而且还是教学楼设计,外面环绕一圈都是操场。
入眼就可以看到,正有一群人在操场上面。
一字排列。
几个看守拿著电棍和皮鞭,在监督他们做下蹲。
男女都有,大概二十多人。
明显正在接受体罚。
我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就被后面的人推搡著到了三层。
一进门,就让我看到了更大的画面!
空旷的场地上,整整一层都是人。
而且正围著中间的电脑设备蛙跳。
一个周长足足数百米的距离,他们就这样一起一蹲跳个不停。
谁要是稍有鬆懈,看守们上来就是一鞭。
清脆的鞭声此起彼伏,悽厉的惨叫不绝於耳。
这浩大的场景,惨烈的情形,跟陈姐她们那里也相差无几。
我不敢多看。
低著头跟隨看守拐来拐去,就到了角落的一个房间里。
进门是一张桌子。
此刻正有一个青年,站在桌子上大喊著什么。
在他面前,则跪著十几个人。
全都浑身是血瑟瑟发抖,流著泪不敢抬头。
看得出来,他们很怕这个人。
且已经遭受了残酷的殴打。
周围靠墙,还有十几个看守。
手里都拿著鞭子,还有电棍等工具。
“到底谁是带头的?今天没人承认,老子就活活打死你们!”
桌上的青年厉声斥问。
“园区给你们好吃好喝,是让你们来做贡献的!你们竟然私下串联妄图逃跑?简直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把外面荷枪实弹的警卫当摆设了?一群傻逼,你们跑的了嘛!”
“来人,在给他们每人赏二十鞭子!打到他们有人指认为止!”
一个男人立马哭了。
“別再打了,再打就得死人了。”
可青年两眼一瞪,气势更加凶狠。
“死了更好!养著你们不思进取,只知道暗地里聚眾闹事,还不如直接打死餵狗,也省的老子跟著你们受害!”
青年一摆手,周围的看守就举起了鞭子。
一个女子突然也哭了。
“別打了,我知道是谁带的头!我说,我交代!”
她扛不住了。
再不指认死路一条。
而且还得是备受折磨才能死。
所以她为了活命,为了不再承受殴打,选择了出卖同伙。
一抬手,就指向了身后一个男子。
“就是他!利用休息的空挡告诉我们,他找到了一个逃跑的路线。”
“对对对,就是他!是他鼓动我们一起走,说这样就算被抓也会法不责眾。”
“我也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