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
隨著和平的到来,他们也曾推举过统一的领导。
但可惜,各方势力的渗透,让他们最终分崩离析了。
虽然看似还是个统一的整体,但实际上已经各自为政。
很多大的势力,甚至都拥有了先进武器。
什么飞机坦克装甲车,都应有尽有。
仪仗强大的底蕴,跟官方分庭抗礼。
我端著枪,看著窗外。
高度紧张的情绪,让我身体都跟著紧绷。
建哥突然拍了拍我肩膀。
“兄弟,放鬆一点,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了。”
接著,为了让我彻底放鬆,他又给我讲了点这里的情况。
以前我们被关在园区,山高林密所以没有感觉。 原来这种衝突,是三天一小有五天一大有。
官方总想伺机而动,来个突然袭击剿灭某个势力。
但奈何,地方武装家底殷实。
都做到了机械化的地步!
你只要枪声一响,他们几分钟就会赶到。
但起因和目的,无非就是利益。
而且当地武装虽然能一致对外,但相互之间也有衝突。
所以这种情况非常密集。
但我们这里,相对是整个亚北最安全的地带。
因为临近大山,且没有任何其他的暴利组织。
也就没人来爭夺利益。
所以岩哥当初,才会把家安在这里。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外面才终於消停了。
而我们也放弃了出去的打算,就在园子里消磨时光。
直到晚上九点,才终於看到了光明。
我搂著秦芳正要睡觉,建哥突然跑来敲门。
说岩哥要见我。
因为白天没顾上,所以晚上想聊聊。
我进入別墅的时候,他正躺在宽大的沙发上。
脑袋枕著个洋妞,也不知是哪个国家的產物。
波涛巨大,正好裹住了岩哥的后脑。
脚下压著个非洲美女,放在她的胸前不断摩擦。
这才是人生贏家的生活,看著都让人感觉愜意。
“岩哥,阿伟来了。”
听到建哥的声音,岩哥才坐了起来。
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脸上堆满了笑容。
“你是从川渝成州来的?”
他的口音有著浓浓的沿海味儿,但我也能听明白。
毕竟国內那十年,我也曾走南闯北。
赶忙恭恭敬敬给了回答。
说实话,平生第一次跟这么有钱的人面对面,內心还是很紧张的。
岩哥有些诧异,问我居然能听懂沿海话。
我告诉他在国內的经歷,他就让我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说都是一个国家来的,人不亲土亲。
而且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他的侄子。
让我以后跟著他好好干,保证会有美好的生活。
他给我的感觉相当和蔼。
所以我也很认真的点头。
然后他就招呼建哥和我,陪著他一起打牌。
跟我们说这次走到时间长,是因为在国內处理一些事,不太顺利。
好不容易办完了,终於又能放鬆一段时间。
这些话我没有走心,因为那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
只是陪著他,一心一意的打牌。
炸金。
在国內的时候我也经常玩。
只不过我玩的,是一块两块的赌注。
而岩哥出手阔绰,直接给我甩了一万美刀。
说是给我的见面礼,祝贺我在这里有了心仪的女人。
显然,我的情况建哥给他匯报过了。
把我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一万美刀,將近十万国幣。
就这么隨便扔了过来。
儘管建哥也给过我,但那是在赌场中。
把钱当纸的地方,反而不如现在珍贵。
我开始低头洗牌。
岩哥突然看向建哥,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见没见过血?”
建哥摇了摇头。
岩哥眉头稍微有点蹙,说让赶紧见点血。
不然使著不顺手。
我不明白他们的意思,还以为是在聊什么业务。
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