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这场教学到底是谁提出的。学不会要哭,爽了哭,不爽也哭,当真是又菜又爱玩,难伺候。
虽然心里多有不满,但五条悟却没出声拒绝,而是静静地看着面前全身都被侵染的白里透红的少女。
就好像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要玩什么游戏,又或者是还想学习什么新奇的东西,他都乐意奉陪一般。
雾岛椿抓着他的手腕,一点点拉回,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不要自己来。”
她低下头,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耳根红得滴血,声音小了下去:“感党……很奇怪。你……你来。”
五条悟愣了一秒,随即,一丝极度愉悦,如同恶作剧般兴奋的光芒,重新点亮了他的眼眸。
他顺从地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我来?"他慢悠悠地重复,语气重新带上了那种促狭的尾音。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就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姿势,将两人的手一起伸到温热的水流下冲洗。
水流冲刷过她的手指,他的手指缠绕在上面,一点一点地仔细摩擦着,似乎在清洗着什么东西。
随即,他故意将两人的手掌翻转,掌心相对,然后一根一根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直至十指紧密相扣。
这个动作让两人手掌的大小差距显露无遗。他的手几乎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手指更是比她长出明显一截。他举起两人紧扣的手,凑到眼前,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对比。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碰了碰她湿漉漉的嘴唇,一触即分。他抵着她的唇,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诱惑:“确定要让我来吗?”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他扣住的手背皮肤。“用这个来教你的话…”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
“可能会更奇怪哦~”
话音落下,五条悟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他松开了十指相扣的手,但下一秒,他温暖的手掌便顺着水流,完全覆上了她紧攥的拳头。“放松。"他低声哄着,力道温柔却带着让人甘愿被摆弄的魔力,他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展平,然后引导着,让她湿润的掌心贴上了自己衬衫下温热的胸膛。他的心跳透过湿透的衣料和她的掌心,沉稳而有力地传来。“为什么不直接脱掉?"雾岛椿下意识抓了抓温热的饱满,疑惑道。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看起来并不舒服,而且,也阻挡了她更直接的触碰,很不方便。
五条悟还没来得及回答,雾岛椿却像是被那层湿滑的阻隔惹得有些不耐,又或许是急于验证什么,抓着他胸口衣料的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崩!″
一声布料崩裂的声响。
两枚可怜的衬衫纽扣,承受不住这突然加大的力道,从扣眼处崩飞了出去,在浴室墙壁上弹了一下,滚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叮咚声。空气瞬间安静。
雾气蒸腾中,两人都愣住了。
雾岛椿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抓在他胸口的手,那里,衬衫敞开了一个口子,露出更多紧实的肌肤。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触电般想缩回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急急辩解,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试图甩锅,“一定是…是悟的衣服质量太差了!对,就是这样!”五条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崩飞的纽扣,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个眼神闪烁,还在努力强词夺理的人。
“椿每次都会做出让我意外的行为诶!"他轻笑,并没有生气,而是顺着她的意愿,抬手脱下让她看不顺眼的衬衫。
“不过……有些东西太急也不行啊。”
“要先预习。"他向前一步,将她圈进自己的怀中,嘴唇再次压下来,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热温度,深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邀请她的舌共舞。这个吻缠绵而富有耐心,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化开她身体的僵硬。
就在她被吻得晕晕乎乎,几乎忘记最初的目的时,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大手,终于开始了真正的移动。
他的手指修长,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触感比她的要粗糙一些,也更有力得多。它们带着无限的耐心与怜惜,遵循着某种她既陌生又隐隐期待的路径,缓慢而坚定地向下。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混淆了触感的来源。她分不清是水更热,还是他指尖的温度更高。
“唔……“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第一次触碰到最敏感脆弱的边缘时,雾岛椿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五条悟微微吃痛地"嘶"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的轻呼尽数吞没。他的另一只手牢牢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承受她所有的颤抖。
他的手指没有急躁地长驱直入,而是耐心而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寸纹理,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馈。他用指腹打着圈地按压,试探着地缘的柔软与接纳。“疼吗?"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着她的唇瓣含糊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雾岛椿无法回答,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了他,头摇得像拨浪鼓,又在他指尖一次用力的按压下猛地点头,最后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看来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