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啊!我不可能让台里的人自己掏钱搞设备吧?你说是不是?”
韩玉莹微微点头,然后继续道:“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李台,现在地方上条件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想分出高低,决出谁是第一梯队,那比的是什么?就是比人没有,我有的这部分啊!您说是不是?”
李台长若有所思,片刻后小声道:“你的意思是!?”
“那我就挑明了!”韩玉莹直接道:“咱们淮南毕竟是煤矿城市,淮南广播电台这些年也没少给煤矿上办事吧?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您说有些人是不是该出把力,帮衬帮衬!?”韩玉莹笑道。
李台长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是这个道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咱们成立电视台是为了谁?不还是为了服务广大的人民群众嘛!?淮南吃煤矿饭的人最多,我们服务最多的自然也是煤矿子弟,他们不掏钱,说的过去么!?”
韩玉莹一看李台长开窍了,便继续道:“成,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这个往上的报告怎么打,就等您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