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把定义历史的刀，交给你了。”
“你是想让博陵李氏，成为一个叛国贼子的陪葬品，还是想成为新秩序的奠基石，就在此一举。”
李澈看着李思远那双剧烈收缩的瞳孔，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崔振想用国本要挟我们，那我们就让他亲口告诉天下人，他，才是那个从始至终都在动摇国本的贼子。”
“李大人，三日之后，午门之上，你不是主控官。”
李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弧度。
“你是史官，是执笔改写历史的人。”
李思远手捧着那份重逾千钧的卷宗，颤抖着，缓缓退出了书房。
当他再次走到王府门前，被清冷的夜风一吹，整个人才仿佛活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是恐惧与茫然，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野心和决绝的、无比复杂的璀璨光芒。
书房内，李澈重新坐下，握住了萧青鸾那只因回忆往事而微凉的手。
“都过去了。”他轻声说。
萧青鸾缓缓靠在他的肩上，闭上了那双总是承担着太多重量的凤眸，低声呢喃。
“是，从今天起，才是真正的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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