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死亡气息的茅草屋。
他没有碰任何东西,只是蹲下身,动作冷静、迅速,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他先是翻开倒地母子的眼睑,仔细观察了瞳孔的状况,又捏开他们的嘴,查看了舌苔和唇色,最后用一根干净的木签,沾了一点地上的呕吐物,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屋外,陈数里正焦头烂额,被民众的唾沫星子淹没。
而屋内,李澈的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柄最锋利的手术刀,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进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解剖。
李澈从屋里走出,站到门口那两级破旧的台阶上。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那目光里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所有嘈杂声、哭喊声、咒骂声,都渐渐平息下来。
他拿起一个吏员递来的铁皮喇叭,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宣判般的语调,说出了第一句话。
“这不是急病,也不是什么鬼神作祟。”
“是中毒。”
人群一片哗然!
李澈继续说道,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充满了凛冽的杀意!
“让我说得更明白一点——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场卑劣无耻的谋杀!有人,害怕你们像赵老四一样,用自己的双手去换一个家!有人,想让你们一辈子烂在这黑水沟里,当他们的牛,做他们的马!”
他指向屋内那碗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米饭,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毒杀的不是赵老四一家,他们是想毒杀你们每一个人的希望!现在,告诉我,你们是想让凶手得逞,继续跪在这片烂泥里活下去,还是想站起来,为赵老四一家,也为你们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一处隐蔽的阁楼上,“笑面虎”正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和煦的笑容。
“很好,恐惧是最好的武器。”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从今晚起,那份《黑水之契》,就是一张废纸了。”
他悠然自得,完全不知道,李澈已经在他精心布置的棋盘上,掀翻了桌子,并且,点燃了一把足以将他烧成灰烬的滔天大火。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