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过一句”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复述出了那句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谶言。
“他说‘天火焚城,总得给蝼蚁留条生路’”
京城,最高的建筑,观星楼顶层。
这里早已被清空,只剩下摄政王萧远山一人。
他换下了一身戎装,穿着一件素白的宽大长袍,临窗而坐,面前摆着一壶早已温好的美酒。
他平静地看着下方那已经逐渐被桃源军控制的皇城,看着那一队队黑色的甲士如同蚂蚁般涌入,脸上没有丝毫败者的颓丧,反而带着一种创造者等待杰作完成时,那种病态的、狂热的期待。
他身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与他手中酒杯用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连着的、无比精巧的翻砂计时器。
计时器里的朱砂,正如同流淌的血液,一刻不停地,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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