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些东西,其实大可不必的。”
这句话几乎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但陈衍不依,执拗道:“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反正我饿了,我得吃完这顿饭。”
“等我吃饱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都由着你,怎么样?”
“如果你不给我吃饱,回头我就跟兕子说我在这里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难我一把辛酸泪啊。”
无舌那叫一个心累,继续劝了两句,可陈衍压根不理,硬要说吃饱了再去,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
大理寺狱,自然是不会缺少用刑的地方,像是杖刑这种刑罚,随便喊两个人来就可以。
所以,无舌甚至没期望带走陈衍,直接命人搬来了案几,然后找来了两个行刑人。
陈衍无所谓地趴上去,嚷嚷道:“打,随便打,今天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陈!”
无舌:“”
他挥了挥手,命行刑人用刑。
只是,当两人举着硕大的棍子敲下去的那一刻,一声清脆回音骤然在监牢中回荡开。
两名行刑人员感受着木棍传来的回力,沉默了。
不是?
你特么到底垫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说真的,这么多年以来,他们打过的人不在少数。
很多是真打,很多是假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他们都门儿清。
遇见在屁股上垫个垫子的,也不在少数。
这声音它对吗?
还有这震颤感,它对吗?
你穿铁裤衩来的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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