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凌雨微一直想从我口中问出有关大人的机密，我不敢辜负大人的栽培，没说出一个字。”
“大人若是不信我，我愿搜魂证明，我的一切皆是大人给我，我绝不会背叛大人！”
万势声音责怪，“这是做什么，何必如此激动，我又没说不信你。”
“海雪，你说我做错了吗？”他目光眺望远方。
“大人没有错，像大人这样仁慈的人，才是最该与天地同寿之人！”
“用那些愚钝之人的寿命，换得大人长生，是他们的荣幸。”
楚海雪的话让万势很受用，他叹息一声，“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你能理解我了。”
“那……若是让你为我献出生命，你是否愿意？”万势锐利的目光锁定在楚海雪的身上。
楚海雪抬起头。
万势迎上她的视线，“祭坛开启还需要一个人自愿为我献心脏，你可愿意？”
楚海雪什么都没说，取出一把匕首，便毫不犹豫往自己心脏刺去。
连眼睛都没有眨，“若大人需要，海雪自当双手奉上。”
匕首在她的胸腔中旋转，像是要生生将自己的一颗心刨出来。
随着鲜血不断涌出，她的面色苍白如纸。
就在她即将虚脱到倒下的时候。
万势终于露出笑容，轻易便将她手中的匕首打掉。
“你看你，我不过随口说说，你怎么还当了真，献出心脏这种事，自有其他人来做。”
“你对我的忠心，我已经看到，我身边少不得你这样忠心的人。”
??第二更奉上，感谢大家的支持啦，贴贴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