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差点被那脏东西钻了空子!?”
宋宴迟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下颌蹭着她发顶,低笑:
“夫人息怒。为夫只是觉得,与其让它在暗处窥伺,不如放在眼皮底下……才好剁了它的爪子。”
“呸!歪理!”苏浅浅挣扎,“松开,热死了!”
“夫人身上凉,抱着舒服。”
宋宴迟耍无赖,指尖却在她腰间敏感处轻轻划了一下。
苏浅浅身体一僵,耳根爆红:“宋宴迟!”
“嗯?”他装傻,紫眸在黑暗中流转着促狭的光,低头又想吻她。
“呜哇——!”
隔壁厢房,骤然爆发出晏安响亮的哭声,紧接着是晏宁细弱的呜咽和晏晚带着哭腔的梦呓心声:
“坏虫虫!打打!”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苏浅浅趁机挣脱他的怀抱,翻身下榻,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外冲:“宝宝哭了!”
宋宴迟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窈窕背影,紫眸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随即被冷厉取代。
他起身,玄色寝衣松垮,露出精壮胸膛,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那布满裂痕、光泽黯淡的骨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