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残忍地说道:“你回来的太晚了。你的雄父没能得到你的解药,昨天就已经死了,已经被埋了。”
“死了?”
二十一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在听到雄父死了后,他脸上的希望和喜悦,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只剩下了茫然。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大兽父,又看了看一旁泣不成声的雌母,仿佛像没有听懂那句话的意思一样。
“不……不可能……”他
喃喃自语,脚步虚浮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依米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你们在骗我……我雄父他……他怎么会死?我找到解药了啊!我明明找到解药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捡那几株已经沾上灰尘的药草,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有救的……一定有救的……只要吃了这个……”
“够了!”
大兽父,也就是这个家庭里的第一兽夫,名叫草皮,他不耐烦地打断了二十一的呓语,一脚将地上的依米花踩得粉碎。
“我说他死了!你听不懂兽语吗?一个没用的废物,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