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尤其是没有戴这几天,真的是随时随地,毫无节制
“我觉得你已经失去理智了。”陵西玥轻而坚决道,“医院不准去,措施必须用。你要不肯,我搬回陵家住,你自己在兰毓府冷静几天。”
南斯御垂眸,不再提这事,只默默拿了药,打开内包装,又顺手取出里面的说明书。
长长的一页说明书,密密麻麻,其中副作用温馨告知占据了一半的篇幅。
南斯御又愣住。
陵西玥面色也变了变:“只说伤身,也没说副作用这么多。”
两人再次面面相觑。
又开始举棋不定。
两人刚刚本就因为戴与不戴的问题聊了会儿闲天,又被说明书震慑了一会儿,本就是卡着最后的点,就这么一愣神的时间,手机闹钟响起。
两人被这闹钟拉回神,南斯御捏着水杯的手心突然就起了薄汗。
陵西玥也彻底沉默下来。
沉默的气氛维持了大半个小时。
陵西玥语气微颤找回自己的声音:“要、要么,真有了就养着?喜欢不喜欢的,倒也不差养孩子这几个钱。”
南斯御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状似淡定地放下手里早已冷掉的水,轻轻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