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数日的游轮婚宴结束。
游轮在内海晃了一圈之后靠岸,南斯御在游轮停至港口后终于出现,等客人都下船离开,他与陵西玥也上了车,回兰毓府。
各有归途。
消失了好几天的南辞次日的航线回南非。
半夜,兰毓府外的花坛边,南辞神情消沉地喝着啤酒,脚下已经一大堆空罐,几个豪门二世祖在旁边作陪,见他时不时盯着兰毓府内的灯光发呆,同情地摇摇头。
“不就一个女人吗,南辞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干嘛非要一棵树上吊死。”某个二世祖拍拍他的肩,看他毫无分寸地喝闷酒,眼角抽了抽,“兄弟你别玩命啊,要真喝出个好歹,你爸能拿刀砍了我们。”
南辞不说话。
另一个二世祖同仇敌忾:“要我说,你要真的不死心,等几年机会就来了。这男人一旦过了三十,和六十岁没区别,你血气方刚,比起你小叔具备天然优势,等他们彼此腻了,你就是陵小姐的朱砂痣。”
下一刻,南辞直接一罐啤酒朝他砸下!
“那特么是我小叔,由得你们嘴贱?!”南辞眼神冰寒,“我是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什么叫发乎情止乎礼,你们再胡乱怂恿,今后就别和我称兄道弟。”
说完,又冷冷吐出一个字:“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