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材又这么完美,我跟你说,女人有一个算一个,立刻能化身饿狼扑上来”
听他越说越离谱,旁边打完电话的助理死命咳了好几声:“张天王慎言,我家boss身份高贵,不是那种以色侍人之人。”
南斯御这朵高岭之花有多清冷禁欲,京圈都知道。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长相气度,让人不敢将那些低俗词汇用于他身上,即便是帝都名媛圈私下传疯了的大胆高h白月光文学,都写得相当隐晦,不敢肆意亵读。
助理不是周则律那种在boss身边跟得久的,如果是周则律那种知道boss私底下德行的,可能会来一句‘能否再说具体点’,但这位助理满心只有boss在自己面前被天王唐突的徨恐。
南斯御淡淡睨了不解风情的助理一眼。
都把他人设架到这个地步了,此时再聊已经不合适。
垂眸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他神情雅正:“张天王自己玩,鱼就不捞了,我去帮夫人捡蘑菇,免得等会输了她哭鼻子。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