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烛火猛地一跳,映得萧夫人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愈发清淅。
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位风采更胜往昔的师妹,一个近乎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让她几乎脱口而出:“难道说,师妹你还是处子之身?”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自然懂得观察一个女性是否失去了处子之身。
她仔细瞅了瞅,发现自己这位师妹,似乎还真没有经过人事。
寂静的厅堂内,激起圈圈涟漪。
萧文君、李青霄等人摒息凝神,目光在萧夫人与宁秋晚之间来来回回,这关乎宗门与武道秘辛的对话,已然超出了他们以往的认知。
不等宁秋晚作答,一直静立一旁的燕疏影却抢先回答道:“师伯,您有所不知,师尊如今是我天外天当代教主。”
“什么?!”
萧文君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教主?这怎么可能!天外天传承数百年,教主之位向来由圣子接替,从未有过例外!”
宁秋晚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那笑容里却淬着冰冷的寒意。
“师姐,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能由人来改。万事万物,总有例外的时候。”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杀了圣子,那教主之位,自然就是我的了。”
听到这话,萧夫人神情又是一惊,不禁道:“就算你能杀了圣子,可如何过得了老教主那一关?还有教中那些顽固的长老们!他们若不答应,你一样坐不了教主之位,你总不能是把他们都杀了吧?”
即便宁秋晚有武魁境的实力,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杀了,这不现实。
宁秋晚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带着几分戏谑。
“他们啊————当时虽有惊怒,但最终,却有不得不让我坐上那位子的理由。
“”
“理由?”
萧夫人不由蹙眉。
什么样的理由,能让那些老古董们,接受一个弑杀圣子的“叛逆”圣女成为教主?
宁秋晚回道:“师姐方才不是也说,感觉我的功法,有点特别吗?”
萧夫人一怔,回想起方才交手时的感受。
那绝非《素女圣心诀》的内功,而是一种仿佛能镇压一切的幽深与霸道。
“你的感觉没错。”宁秋晚缓缓收敛了笑意,整个人的气势在那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红唇轻启:“因为,除了《素女圣心诀》之外,我还修炼了我教失传了将近两百年的圣功——《九幽镇狱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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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镇狱法典》?!”
萧夫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她身为曾经的圣女,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天外天立教之根本,传说中直指混元武仙大道的无上秘典,是唯有历代教主才有资格接触和修炼的至高武学!
自两百年前第十六代教主神秘失踪后,这门圣功便随之湮灭于历史长河,成为教中上下心中永远的痛和追寻的目标!
“你竟然找到了《九幽镇狱法典》?!”
萧夫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斗,目光死死盯住宁秋晚。
宁秋晚迎着她震惊的目光,点了点头。
“没错,圣功在我这里,失传的教主令牌,也在我手中。师姐,你应当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在圣功传承断绝两百年后,它重现于世。那些长老们,他们若是反对我,那么这失而复得的圣功,将极有可能随着我的消失而再度失传。这个责任,这个罪名,他们谁担得起?”
萧夫人沉默了,她脸上的惊诧之色渐渐褪去,化为一种复杂的了然,掺杂着深深的感慨。
她点头道:“那就难怪了,《九幽镇狱法典》本就是只有教主才可以修炼的至高武学,像征着教统的正统与延续。你身负圣功,手持令牌,等于掌握了教派存续的命脉。他们,确实很难反对你。”
她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欣慰,有敬佩,更有深深的好奇:“可是,这《九幽镇狱法典》早已失传两百年,教中倾尽人力物力都寻不到半点踪迹,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
听到这个问题,宁秋晚脸上浮现起一抹追忆往昔时光的惆怅。
“自你叛教之后,教内选我接替你做了圣女,我便开始修炼那注定要为他人做嫁衣的《素女圣心诀》。”
“我心有不甘,却无力反抗。只能一边按部就班地修炼,一边暗自查找可能的机遇,查找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
“我决定,去查找仙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