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笑容中，都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临别前，李青霄忽然道：“在离开洛京城之前，我还想去一个地方。”
“真武观？”夏青瓷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
“是。”李青霄点头，说道：“国师救我一命，于情于理，都该去道个别。”
林玉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那你们去吧，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而且，国师这次愿不愿意见，也不好说啊。”
夏青瓷却道：“我陪你一起去。”
当李青霄和夏青瓷来到真武观前，正想着要不要象上次一样翻墙进去的时候，大门却无声地开了，仿佛早就料到他们的到来。
两人穿过前院，来到国师静修的房外。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淡淡的檀香味。
“进来吧。”裴听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清冷如初。
李青霄推门而入，只见国师端坐在蒲团上，似乎正在凝神打坐。
她今日穿着一袭素白道袍，乌发松松挽起，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晚辈特来向国师辞行，感谢国师出手相助。”李青霄躬身行礼。
裴听雨的眼神在李青霄身上停留片刻，随后看向夏青瓷。
“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夏青瓷回道：“父皇罚皇兄禁足。”
“只是这样？”裴听雨问道。
“只是这样。”夏青瓷点头。
“这样啊————”
裴听雨似是若有所思。
“国师，是何想法？”
夏青瓷忍不住问。
裴听雨回道：“我是什么想法，并不重要。我会找时间回真武山一趟，将此事告知掌门师兄。”
真武教是大雍王朝的国教，可以说是同气连枝。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是，经此一事，她感觉大雍江山的气数差不多快要尽了。
真武教应当早做准备，一旦天下大势发生巨变，真武教何去何从，需有一条确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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