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夏青瓷的话后,太子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疑惑:“永宁在说什么?为兄不太明白。”
夏青瓷死死盯着太子,眼中渐渐涌上泪光:“到了这个时候,皇兄还要装糊涂吗?曹大人和蒋老,不一直都是你的人吗?他们想要对李大夫下手,是也不是?”
“永宁!”太子打断她,语气严肃,“我可是你皇兄,你就这么揣测你皇兄吗?”
“够了。”
干武帝终于开口。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
花园中,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曹阳和蒋老身上。
“怎么回事?”他问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林玉上前一步,躬身禀报:“启禀陛下,曹大人与蒋供奉意图加害李大夫,幸得国师出手相救。经查,二人与万舟帮拐卖人口一案有关,涉嫌为幕后主使效力。”
太子急忙辩解:“父皇明鉴,此事儿臣一概不知。曹阳身为武德使,若真涉案,儿臣也有失察之罪————”
“皇兄!”夏青瓷再也忍不住,失望又气愤地质问:“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曹阳是你的心腹,若无你的授意,他怎会————”
“永宁!”太子厉声喝道,“你可知道你在指控什么?”
干武帝的目光在太子和夏青瓷之间流转,最后停留在李青霄身上。
“李大夫,你怎么说?”
李青霄躬身道:“回陛下,蒋供奉已经透露,他们是奉了太子殿下之命。”
太子脸色骤变:“胡说!这是诬陷!”
李青霄又道:“蒋供奉还说,太子殿下修行的武功名叫噬元魔功。这名字,一听就不正经。所以才需要从天下各地不断掳人,供他吸取。”
干武帝微微颔首,看向瘫软在地的蒋老:“蒋供奉,你可有话要说?”
蒋老浑身颤斗,伏地不敢抬头:“老臣————老臣————”
听到噬元魔功这四个字,太子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既然蒋老连这都说了,那就没什么可以辩驳的了。
干武帝走到曹阳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权倾一时的武德使。
曹阳依旧痴痴呆呆,对眼前的天子毫无反应。
“好一个噬元魔功。”
干武帝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来啊,将曹大人和蒋供奉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随着曹阳和蒋老被拖下去,干武帝又看向李青霄,说道:“李大夫,委屈你了,作为对你的补偿,朕赐你为驸马,就娶朕最珍贵的永宁公主。”
“父皇!”夏青瓷一听,急忙喊道:“不可!”
“陛下,我已有家室。”李青霄也回道。
干武帝说道:“有家室又如何,朕给你时间处理。你回去之后,与萧家人说清楚。如果愿意,你娘子可以做妾,朕很善解人意吧?如果不愿意,那你就休了她。”
“陛下,我是赘婿,我没资格休妻!”李青霄又道。
虽然萧家没拿他当赘婿,但他觉得赘婿这个由头,现在用是个不错的借口。
“朕赐你这个资格。”干武帝说道。
“陛下,我————”李青霄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干武帝抬手打断。
“行了,别再说了。难不成,你看不上永宁?”
李青霄回道:“草民不敢,公主美若天仙,贤良淑德,实是不可多得的佳人。”
“既是如此,就不要再推脱。朕赐你的,你不能不要。”
干武帝的声音听着很平淡,但却又充满了霸道与强势。
“草民谢陛下恩典。”
李青霄看了一眼夏青瓷,心里满是无奈。
娶夏青瓷当然是好事,但这么娶,就不是好事了。
回去之后,怎么处理这事?
而且,他没搞懂干武帝的脑回路。
为什么说要补偿他,就让他当骑马。
补偿和娶公主,是如何联系到一起的?
干武帝又道:“你和林大人,先退下吧。”
“是。”
李青霄和林玉一起应道。
接着,躬身离开。
“驸马爷,恭喜啊!”
走出御花园之后,林玉笑着打趣起来。
李青霄无奈叹气:“林大人别笑我了,接下来可有的烦了。”
林玉道:“能娶永宁公主,你就偷着乐吧,多少人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