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分,名剑山庄的膳厅内灯火通明。
萧文君特意吩咐厨房多做了几道拿手菜,特意招待夏青瓷。
“殿下在宫内吃的都是御厨的手艺,我名剑山庄的厨娘肯定比不了,殿下就随便吃点吧。”
跟夏青瓷相处多了,她感觉夏青瓷真是个不错的人。
皇室公主,天生贵胄,却有一颗侠义之心。
夏青瓷尝了一口,微笑着回道:“我觉得不错,各有特色。”
萧文君抿嘴一笑:“殿下不嫌弃就好。”
酒过三巡,夏青瓷突然放下筷子,故作严肃地看向萧文君:“文君,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萧文君见她这般神情,也不由正色道:“什么事这么郑重?”
夏青瓷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想借你家夫君一用。”
李青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连忙闭住嘴,强行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
这话说的,太有歧义了,很容易令人想入非非啊。
萧文君先是一愣,随即会意,也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个嘛……借倒是可以借,不过得先说好借多久,什么时候还?”
夏青瓷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数:“大概借个十天半个月吧。主要是想请李大夫去洛京城,给我皇兄瞧瞧病。你放心,保证完璧归赵,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萧文君故作沉思状,过了一会儿之后,点头应道:“原来如此,我没什么意见,看青霄的想法吧。”
夏青瓷回道:“我与他说过了,他说可以,只要你也答应就行。”
这个时候,萧文灵开口道:“能带我一起去么?”
“你去做什么?”
萧文君问道。
萧文灵回道:“涨涨见识嘛,我都没机会去外面看看。而且,我去京城,还可以帮你盯着姐夫呢!”
以前她想行走江湖,家里不答应。
她都这么大了,还没出过远门呢!
“你盯着我做什么?!”
李青霄一听,不禁感觉好笑。
“是啊,要你盯什么?”
萧文君也看向萧文灵,问道。
萧文灵说道:“洛京可是神都,听说那里名门闺秀很多,到处都是美女,我担心姐夫被迷花了眼。”
李青霄哭笑不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吗?你看你去勾栏还带回来一个!”
萧文灵说着,看了看在一旁伺候着的燕疏影。
燕疏影不禁低头,她心里默默又给萧文灵记了一笔帐。
等以后有机会,一起给萧文灵算了。
李青霄:“……”
这个小姨子,有点不给面子了,得找机会好好规训一番。
萧文君道:“你姐夫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而且他此行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萧文灵撇撇嘴,一脸不爽:“真没劲。”
………
霸刀门。
练武场上载来阵阵破空声。
柳一刀端着茶盏,慢悠悠地踱步到廊下,眯起眼睛看向场中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
柳云涛正手持长刀,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柳家祖传的霸刀。
刀光闪铄,气势凌厉,与往日那个总是偷懒耍滑的儿子判若两人。
柳一刀抿了口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哟,今儿个怎么不去尚香苑了?这都多晚了,还这么努力啊,真是让你爹我刮目相看啊!”
柳云涛收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他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几分悲愤:“不去!从今往后,我要专心练功!”
柳一刀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到儿子身边,打量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衣衫:“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之前那燕疏影被人赎身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啊。”
燕疏影被李青霄赎身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因为这个事情,柳云涛又低落了几日。
提到燕疏影,柳云涛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握紧手中的长刀,道:“爹,您知道昨天那道剑光吗?”
“那么大的动静,整个明州城谁不知道?”柳一刀在石凳上坐下,又抿了口茶,“听说是萧文君那位夫婿,保安堂的李大夫。啧,真是后生可畏啊,没有想到此人还是个用剑高手。萧文君这次还真是嫁对了人,照此情况看来,名剑山庄有望东山再起了。”
柳云涛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今早出去转了转,满大街都在议论这事。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把李青霄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他是什么百年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