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圆房的话题后,母女俩又聊了其他方面的事情。
从万舟帮聊到霸道门,又从保安堂聊到坠月剑。
对于李青霄接手药铺改为医馆一事,萧夫人同样非常支持。
先不谈挣不挣钱,有李青霄这位神医出诊看病,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朝堂之中,能让宁州林家主动送剑的存在,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不会超过十人。姓夏的大户人家,还真没听说过。”
萧夫人努力回忆,却发现记忆中并没有关于夏姓的世家大族。
她早年间游历江湖,对于庙堂之事,是有所了解的。
宁州林家可是开国功臣,能让林家主动交好的存在,起码得是一个级别的。
萧夫人补充道:“可能用的是化名。”
萧文君坦诚地说:“我想找机会探探对方虚实,看看不投靠的话,有没有合作机会,将坠月剑要回来,娘亲觉得如何?”
萧夫人短暂思考过后,回答:“可以试试,但切记,不要逞强,需谨小慎微。”
萧文君点点头:“恩,娘亲放心,我都明白。”
从母亲这边离开后,萧文君便找人去办事,吩咐订制一块保安堂的牌匾,越快越好,尽早要用。
她看了大历,过几天就有个不错的日子,适合新店开张。
所谓大历,便是经由官府印制的“雍历”,每一日上面,都写有行事宜、忌、吉、凶等内容。
这玩意,几乎每家都有,很受欢迎。
甚至很多人做事前,都会先看一眼。
由于卖得好,利润丰厚,民间有些胆子大的就会私自印刷贩卖,而这些未经官府许可的盗版“雍历”,便被称之为小历,刚好与大历相反。
事情都交代完后,她想到说回去先练剑的李青霄,便也转身往听风院走。
还未迈进院子,她便听到了院内响起的剑风呼啸声。
萧文君索性停步站在院门口,悄悄往里看去。
院内,李青霄手持长剑,身随剑走。
在知晓了心法口诀之后,他对沧浪分涛的理解不再停留于表面,不似之前那般强行推演与模仿了。
他体内的每一丝气劲都精准地灌注于手臂的经络之中,通过腕指,最终与长剑融为一体。
剑光在他周身缭绕,如浪潮奔涌,浩浩荡荡。
萧文君看得红唇微张,美眸圆睁,这应该算是已经小成了吧?
她记得她练到这一步,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的。
自己的夫君武学造诣越高,对她而言当然是一件越好的事情。
只是,如此巨大的差距,她的内心难免会涌起深深的挫败感。
想到先前刚与李青霄见面时,她还有点瞧不上人家,这羞愧感就愈发浓了。
李青霄昨夜观剑招,今天知心法,就能练到这个程度,未免太快了些。
就在萧文君惊诧不已时,却见李青霄的剑势陡然一变。
所有流转不息的剑光瞬间收敛,凝聚于剑尖之上。
这一次,神形兼备,剑势已成。
李青霄手中长剑向前一挥,如同潮汐般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剑气势如破竹,所及之处,万物如浪两分。
前方整片池塘的水面被无形的巨力从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裂隙,水浪向两侧疯狂排开,随之被凛冽的剑气席卷。
剑气与水浪交融,化作无数道细密的水刃,向前激射,洞穿了池畔的假山。
看着此情此景,萧文君不由失神。
自己苦练多时,人家就只需要一天?
甚至,细算下来,还没有一天时间。
如此看来,李青霄还是个顶尖的剑道奇才?
随着剑气消散,池中被劈开的水浪重新合拢,激起漫天水花,就象下了场雨。
李青霄持剑而立,轻呼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这一招沧浪分涛,他算是基本掌握了,说是登堂入室不过分。
只要再多练一阵,一定能大成。
唯独可惜的是,沧浪剑不在手中。
他想起萧文君说的,每一把剑映射着每一式。
要是沧浪剑在手,不知这一招的威力又能提升几何?
萧文君收回心神,拍手走入院中。
“你这么快就能掌握沧浪分涛,足以说明你在剑道方面的天赋,你以前真的只练过基础剑法?”
若是剑道大家,一天内学会沧浪分涛,倒是没什么稀奇的。
“是啊,也没机会接触好剑谱。”李青霄回道。
他以前跟着义父的时候,时不时会遇到一些诊金不够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