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炉膛里跳动的火焰。
这一次,他眼中的迷茫不再是虚无缥缈的,而是变得无比具体、沉重。
“五行可以让枯木逢春,可以让断金重续。”
“但五行无法合成旧。”
“新,是物质的重组。”
“旧,是岁月的沉淀。”
萧然拿起那颗吃了一半的烤红薯,它已经凉了。
“原来,哪怕是神,也留不住那一缕热气。”
“第九法则不在我的力量里,而在那李大爷失去的包浆里。”
窗外,雪下得更紧了。
萧然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
飞雪镇,解忧修补铺。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座终年飘雪的边陲小镇,最近多了一件津津乐道的新鲜事——那就是街尾那家新开的修补铺。
那位年轻的萧先生,不仅长得俊俏,那手艺更是绝了。
无论是铁匠铺打坏的铁钳,还是张大婶家漏了三年的木盆,甚至是孩子们摔成几瓣的泥娃娃。
只要送进那铺子,不消一盏茶的功夫,拿出来时准保跟新的一模一样,甚至比新的还好用。
一时间,“萧先生”的名号在飞雪镇和周边的几个村落里传开了。
黄昏,雪虐风饕。
铺子里,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萧然依旧是一袭青布长衫,坐在工作台前。
他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剪刀,正用挫刀慢慢地打磨着。
在他身后,今天的订单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补好的渔网、接好的桌腿、还有一个重新上了漆的波浪鼓。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寒风裹挟着大团的雪花,瞬间灌满了原本温暖的小屋。
两个裹着厚重兽皮大衣、满身风雪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们身上的气息凶悍,眼神锐利,与这淳朴的小镇格格不入。
尤其是那股隐隐散发的血腥味,说明这两人是常在刀尖上舔血的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