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檀香袅袅,三位老者围着青玉案上的丹丸愁眉不展。捻着颔下三缕红须,忽然压低声音:\"要不 实际试试?
灰袍老者手里的玉冠差点摔在案上,星辰纹袍角猛地绷紧:\"试?往哪试?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总不能是想\"
花袍老者咂了咂嘴,赤红袍摆蹭过锦缎软垫:\"除了她,谁还中了这五行毒掌?
洛翁指尖敲着丹丸边缘,玄铁丹铲在袖中隐隐发烫:\"太后的五脏已如风中残烛,五行毒掌每三年爆发一次,上次发作时连马御医都差点束手无策\" 他话没说完,里间突然传来环佩轻响,伴着苍老却清亮的女声:
三人身子同时一僵,齐刷刷转向垂着九凤朝阳帘的内室。洛翁连忙将丹丸拢进玉盒,紫袍下摆扫过案上的测丹盘,发出 \"哐当\" 轻响:\"太后娘娘醒了?
帘幕被轻轻掀开,一位银钗布裙的老妇扶着侍女的手走出,虽面色带青,眼角的刀疤却透着股英气。着枚玄铁令牌,上面 \"镇北\" 二字被摩挲得发亮 —— 正是通云国那位曾单骑闯敌营的萧太后。
三位老者顿时矮了半截,灰袍老者结结巴巴道:\"是 是考生炼的丹药,有些 有些奇特。袍老者则偷偷往洛翁身后缩了缩,生怕被太后看出端倪。
萧太后笑了笑,眼角的疤痕随之牵动:\"能让你们仨犯难的丹药,倒要瞧瞧。朝玉盒抬了抬下巴,\"打开来看看。
洛翁手心沁出冷汗,缓缓揭开盒盖。七彩霞光涌出的刹那,萧太后腰间的玄铁令牌突然发烫,她按住胸口轻咳两声,眼底却闪过一丝惊异:\"这丹气 竟能引动老身体内的毒掌之力?
三位老者面面相觑 —— 连太后都能感应到丹药的异样,这枚凌天炼的丹丸,怕是比他们想的还要不简单。
萧太后望着三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眼角的刀疤在烛火下泛着暖意:\"老身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紧张什么?抬手抚过腰间的玄铁令牌,\"在北境戍边时,马背上的干粮都能吃出毒草,这点风险算什么?
洛翁还想劝阻,紫袍下的手已攥得发白:\"太后,此药机理诡异,引过丹劫\"
话音未落,萧太后素白的指尖已泛起淡青色灵力,玉盒竟凭空从案上飞起,稳稳落入她掌心。合体境五层的威压如静水般铺开,内堂的檀香瞬间凝滞 —— 这等修为,便是当年硬接蛮族三箭时,也未曾有过半分动摇。她捏开盒盖,看也未看便将那枚七彩丹丸抛入口中,喉间微动,丹药已顺喉而下。
洛翁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试探着上前:\"老臣斗胆,请为太后把脉?指尖凝起淡金色灵力,若丹药有异动,便可立刻施以援手。
萧太后伸出手腕,腕间的银镯子随着动作轻响。洛翁的指腹搭上她的脉搏,起初还带着几分紧张,片刻后,他猛地睁大眼睛,银须都在颤抖:\"脉象 竟平稳了三成!另一只手迅速探向太后丹田,当灵力渗入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后退半步,\"这是 五行反侮?!
灰袍老者和花袍老者连忙凑上前,三人灵力交织探入,只见太后体内原本肆虐的五行毒力,此刻竟如潮水般退去 —— 本该被心火克制的肺金,此刻正反过来压制心火;被脾土克伐的肾水,竟生出反制土势的力量。
萧太后感受着体内渐渐平复的气息,忽然想起方才丹丸入腹时,一股清凉之力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那些纠缠了五十年的毒痛竟如冰雪消融。上的空玉盒,眼底闪过一丝惊异:\"炼这丹的 是个什么样的年轻人?
洛翁抚着胸口,仍未从震惊中回过神。他想起那枚丹药在测丹盘上的疯狂异动,想起凌天吞雷劫时的从容,忽然明白 —— 这哪里是什么保健药,分明是一剂以逆天之道强行续命的猛药。
萧太后抬手按了按胸口,玄铁令牌上的寒气似乎都淡了几分,她望着空玉盒笑道:\"比马御医的八品 ' 锁元丹 ' 还见效快,这小子是个妙人。
洛翁抚着银须,紫袍上的火磷沙映着内堂烛火:\"何止是妙。想起凌天炼丹时的景象,声音里带着惊叹,\"此子能同时运转五行灵力与熵能,画符、炼丹、武道皆通,连元丹都能吞雷劫,简直是 异数。
花袍老者捻着红须,赤红袍摆扫过案几:\"听口音是通云本土人士,报名册上却没填任何门派,倒像是个散修。
萧太后指尖在令牌上轻轻敲击,忽然来了兴致:\"这般人物,倒要亲眼见见。朝三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宣布结果吧,明日第三轮测试,老身去旁观便是。顿了顿,又道,\"不必声张,也别带护卫,老身想清静些。
洛翁三人躬身应下,捧着空玉盒退出内堂。刚推开殿门,外间的议论声便涌了进来。洛翁清了清嗓子,紫袍上的火磷沙骤然亮起,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