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牌位前的香炉中渗出。他指尖迸出三寸邪刃刺向香炉,青瓷炸裂处滚出枚墨色石子 —— 正是凌天暗置的传音石。
音落石寂。女青年望着兄长充血的眼眶,指尖抚过剑柄处疯狂转动的眼球:\"哥,这消息\"
烈日将白龙滩的河床烤出蛛网般的裂痕,墟尘君鎏金羽扇轻摇而过,足尖刚点上龟裂的淤泥,忽有冲天邪气自沙下爆涌,逼得他连退三步。
话音未落,女青年腕间绷带轰然炸裂。爆发出七道血光,剑柄处七颗眼球同时瞪向墟尘君 —— 瞳孔里正映着四年前的画面:母亲在井边焚香时,突然被金沙封喉的惨状。
墟尘君见状大笑,羽扇卷起千重沙浪,沙粒在空中拼出 \"天地不仁\" 四个大字:\"本君何曾食言?掩嘴咳嗽,肩头的冻伤尚未痊愈,\"说过助你们转运 —— 如今从农户变成邪修,岂不是更大的造化?
女青年怒喝一声,绣鞋踏碎脚边三块玉圭残片,邪剑在滩涂上犁出七道深沟。剑柄处突然睁开第九只眼,滩涂裂缝中应声爬出无数沙蝎,张着毒螯扑向墟尘君的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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