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三年前镇压过通云江的水患。可这样一位高人,为何会在金鳞城的戈壁中失踪?他指尖划过舆图上寒璃照团队的行进路线,发现终点标记着个模糊的符号 —— 像是条蜷缩的蛇,又像是被抽走脊椎的龙。
青年城主喉头滚动,被风沙呛得剧烈咳嗽:\"寒钦差说此地水灵气枯竭得诡异,她的冰系术法都被压制了三成。指向庭院中央的深坑,坑壁凝结的玄冰已融成暗黄水渍,\"临走前在华清池凝了百丈冰坨,说是够全城人用三月 可才月余就化得见底了!
热风卷着沙砾扑进厅堂,将青年城主的话撕成碎片。他踉跄着指向坑底 —— 那里残存的冰碴正被地热蒸腾成白雾。差走时还说\"
阿木尔不耐烦地踹翻半堵残墙,墙后露出被风沙掩埋的碑刻,碑文上 \"龙渊\" 二字已被风沙侵蚀得只剩残勾。南疆战士踢了踢碑基处的赤金沙,\"这破地方到底藏着啥猫腻?
青年城主这才注意到三人素色道袍上未佩任何官徽,枯瘦的手指攥紧腰间褪色的玉带:\"三位 莫非不是朝廷派来的救兵?
凌天望着坑底蒸腾的最后一丝冰雾,忽然转身对青年城主道:\"当务之急是解城中饮水之困。
青年城主枯瘦的手指攥紧腰间玉带,指节泛白:\"凌仙长可有妙法?此地水灵气枯竭到极点,寻常水系术法怕是连个水泡都凝不出\"
半个时辰后,三千老弱妇孺拖着破陶罐围聚在龟裂的池畔。烈日将池底烤得滚烫,沙砾在众人脚下发出细碎的爆裂声。八十岁的盲眼老妪扶着断腿的孙子,颤抖的手紧紧攥着豁口的陶碗;哺乳期的妇人解开衣襟,露出干瘪的乳房,怀里的婴儿早已哭不出声。
青年城主刚要开口介绍,阿木尔突然拔刀剁在池边石柱上:\"吵死了!看我兄弟露一手!
凌天踏碎池畔残栏,净罪戒尺悬浮掌心,灵力注入池底的刹那,干涸的青石板突然迸出蛛网状的湿痕。他低喝一声,池底沙层轰然裂开数道缝隙,银亮的水线如活蛇般窜出,在半空凝成水龙盘旋。青年城主踉跄跪地,手指插入湿润的沙土,触感从滚烫瞬间转为沁凉:\"这 这是清澈的活水!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位断指的货郎,他丢下扁担扑向水池,双手掬起清泉时,泪水混着泥沙滚落:\"水!真的有水了!眼老妪颤巍巍将碗伸进水花,浑浊的瞳孔里映出粼粼波光,忽然捧着碗嚎啕大哭:\"老天爷 睁眼了啊\"
阿木尔叉腰站在池边,铜铃眼扫过欢呼的人群,忽然从怀里摸出个皲裂的水囊:\"喂!姓凌的,给老子也灌一囊!尘则兴奋地甩着鹿角,小鹿妖的蹄子踩进水洼,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化作彩虹。
青年城主跪在池边,用龟裂的手掌接水畅饮,喉间发出哽咽般的笑声:\"凌仙长 这水 是从哪引来的?
凌天没有回应,只是望着刚沁湿寸许的池底,眉头紧锁 —— 寻常地脉施展此术,早该涌泉成河,此地却仅能让沙层泛潮。他扫过围池而泣的老弱,见他们捧着半碗水都如获至宝,忽然想起自己臂间潜藏的龙鳞。反正这些百姓无力外传秘密,不如借此力一试。
念头落定,他猛地撕开袖袍,双臂金鳞逆张如剑,每片鳞片都迸射刺目电弧。刹那间晴空骤暗,乌云如墨翻涌,三百条水链从池底轰然窜出,拧成蛟龙状直捣九霄。凌天喉间震出龙吟,背后金龙虚影怒展龙爪,云层中竟坠落万千条小龙形态的水流。每条水龙砸在池底,都将赤红砂石淬得青烟直冒。
逸尘却欢天喜地泡在池水里,肉乎乎的手掌接住条尺许长的水龙,那小龙在他掌心摇头摆尾,鳞片闪烁着珍珠光泽。龙本是水族至尊,凌天借龙鳞引动的水脉之力远超凡俗,只见池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很快漫过池壁,形成方百丈的活水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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