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软垫塞进她轿辇:\"路上慢些,午间该喝的安胎药\" \"知晓了。笑着摇头,目光掠过阿木尔,\"今日之事,望二位莫要介怀。帘落下前,她忽然轻声道,\"这世间本就没有真正的完人。
待二人身影消失在竹篱外,黑鸦转身望向凌天,却见少年正替逸尘摘去发间的桂花。南疆战士抱臂靠在竹柱上,古铜色胸肌随呼吸起伏,喉间偶尔滚出低低的哼鸣 —— 像极了南域兽群休憩时的声响。
南域战士闻言挑眉,忽然直起身子,兽皮护腕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你若再让老子见到那姓飞云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凌天的笑脸上,\"罢了,先去看看画再说。
四人穿过黑府九曲桥时,逸尘忽然拽住凌天衣袖,仰头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凌天哥哥 阿木尔哥哥方才眼睛好吓人。
藏经阁的檀木大门缓缓开启时,阿木尔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囔:\"喂,姓凌的 谢了。
凌天挑眉看向他,却见南域战士早已大步跨入阁中,古铜色后背挺得笔直,像头骄傲的荒原孤狼。少年笑着摇头—— 或许这就是他要走的快哉道吧,在恩怨交织的江湖里,护着想护的人,走出一条独属自己的路。
竹篱院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过藏经阁的琉璃窗,在阿木尔肩头落下一片暖金。有些故事不必深究,有些伤口终会结痂,而他们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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