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蔺辰以的前程,还能剩下几分!”
“你、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老谢氏颤抖的手,激动的心,均在控诉,一副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架势。
虞屹可不吃他这一套,冷哼一声,“你死不死的与本世子无关,就断要死,也要先将承诺兑现,把当年欠我小妹的聘礼、蔺家的中馈,以及我小妹的嫁妆一文不少的还回来!”
明诛也勾着嘴角,对老谢氏的情况视而不见,“虞世子说的不错,今日若不兑现承诺,本郡主便去顺天府闹上一闹,看你这个最终规矩的老封君,那一身诰命服还穿不穿的住!”
自然是穿不住的!
挪用儿媳聘礼,纵容侄女扣下儿媳嫁妆,足以让她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与茶余饭后的消遣。
更重要的是,皇帝绝对会收回她的诰命之身!
老谢氏脸色灰败,手指颤抖地指着明诛,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厥,被下人慌忙扶住。
蔺端卿目睹老谢氏受辱,家丑外扬,却也无能为力,羞愤交加,伤口仿佛都在隐隐作痛。
“郡主身为小辈,逼迫我母亲,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些?”
明诛对上蔺端卿那隐忍的双眼,嗤笑一声,“蔺大人真是好孝顺,不知道的还当你是她亲生的,既如此,当初又为何要提出将聘礼给我?”
“莫不是以为你那张老嘴一张一合,不管真给假给,便能抚平了你这些年对阿筝跟蔺夫人的伤害,减轻心中愧疚?!”
明诛怒极反笑,咬着后槽牙,“我告诉你,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