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原来是因为这些文人能言善辩,反而是他们这些直来直去的有理都说不清。
既然说不清,那就都别说了!
誉王眯起眼,视线落在蔺父的小腿上。
“想让我闺女冲喜,可以!”他又将那块扔到角落里的抹布捡了回来,掐着蔺父的下巴重新塞回了嘴里。
在他震惊的眼神下,手死死捂在抹布上。
“但这冲喜的对象,怕是要换一个了!”
未五按照明诛的指令,潜入谢氏院中,彼时已是深夜,下人们都睡了,只留一个守夜的丫鬟,也正迷迷瞪瞪的打着盹。
未五先将那丫鬟迷晕,放平在地上,越过她便进了内室。
谢氏在床上躺了几日,为了装病装的像一点,都不敢下榻,誓要狠狠折腾蔺无筝跟虞氏。
还有那明珠郡主,上回害她挨了二十板子,养了好久才痊愈,这回定叫她脱层皮!
谢氏躺在床上洋洋得意,她挠了挠头上的纱布,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索性扯了下来。
她摸着光滑一片的额头,哪有受伤的痕迹?心中不由更加得意。
推下楼的事自然是她诬陷蔺无筝的,可那又怎样呢?
老爷终归只相信她的,院子里的下人也都是她的人,谁能给那孽种证明?
就算被拆穿了,老爷也只会偏向她,而不是那孽种。
这件事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不吃亏。
可那孽种跟他娘就不一样了,事情闹得那么大,现在满朝文武都站在她这边,孽种眼下只有两种选择。
要么让他媳妇也就是明珠郡主尽快进门给她冲喜,要么被关进大牢流放!
后者她能除掉一个心头大患,以后整个蔺家就都是她儿子的了,至于虞氏,她根本没放在眼里,不足为惧。
若结果是前者,那她也不吃亏。
让一个郡主给她这个妾室冲喜,就算是她狠狠打了誉王府的脸,连誉王府都不是她的对手,以后谁还敢小瞧她?
就算将来郡主嫁进来,也只有被她踩在脚下的份儿!
到时候,那二十大板的仇,她一定要千倍百倍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