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我不是吗?那些女人爱和我睡觉,我有错吗?受害者不应该是我吗!她们全部跳出来讨伐我,躺一张床的时候没爽到?我的事业、公司,钱,全部离我而去,我难道不是受害者吗?″
“还有你!"任伽宪走到床边,抓着郁今昭的肩膀说:“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我!我求你给我视频你为什么不给我!还有裴宿空为了你恨不得把我封杀,送进监狱。那好,大家一起死啊,一起艳门照满天飞啊。”“既然你不要我好过,大家可以一起陪我丢脸。”任伽宪看了一眼滚动的弹幕,“我传播她们的艳照、视频犯法?就算不传播我还有退路吗?”
“这一切要怪只能怪郁今昭,是她先藏着我的视频不还我。”“你们都是她害的!冤有头债有主,我帮你们制裁她。”任伽宪说得斩钉截铁,就好像事实真的如此。“胡说八道。"郁今昭往旁边滚了一点。
任伽宪抓住郁今昭的手臂将人拽了回来,俯身埋在对方颈窝,深吸一口气,“是不是感觉身体热得不行?我下了药啊昭昭,双倍哦。”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郁今昭身体开始冒汗,四肢软瘫无力。任伽宪得意地拍拍郁今昭的脸,扯开衣服的第一颗纽扣,“你逃不掉,我和你的做/爱的直播说不定国内短视频还有人转播。”“昭昭,CP粉要狂欢了吧……
纽扣解到第二颗,任伽宪想从郁今昭眼底看出哀求或害怕的神情,茶色瞳孔里闪着亮光,却找不出一丝畏惧。
陡然,郁今昭抬手迅速用锁链在任伽宪脸上绕了一圈,用力勒住。被迫吃药,她没什么力气,任伽宪挣扎得厉害,两人滚到地上,铁链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郁今昭咬牙不肯松手,任伽宪用手肘反复顶着她的小腹。男女的力量悬殊本来就大,更别说郁今昭为了保持身材缺乏锻炼,力气小的可怜。
锁链被任伽宪轻松解开,嘴里骂骂咧咧:“够劲,我喜欢。”郁今昭站起身往旁边跑,抓起摄像机往任伽宪身上砸。身后,响起一阵拍门声。
像是听见希望,郁今昭拼命往门的方向跑。拍门声不停息,郁今昭脚步不停。
掌心差一寸摸到门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后仰。任伽宪抓起郁今昭右手的铁链,用力往后一扯,锁链带人一起跌倒。任伽宪一巴掌扇在郁今昭脸颊:“跑?是不是要把你打服?是不是!”男人嘴里的怒气未消,单手拎起郁今昭,将人拽到门口。“那么想出去,想让人知道你在这里,好啊,我满足你。"任伽宪没什么耐心,撕开郁今昭上衣,“让门口的人听听我们昭昭销/魂的叫声!”郁今昭咬着下巴,不吭发出声音。
任伽宪按着郁今昭往门上砸,“叫啊!”
拍门声停了。
任伽宪摸摸郁今昭红肿的脸,心疼地说:“昭昭他不救你,没人救你。”郁今昭呸了一声,“我不需要任何人救我,你就算侵犯了我又如何?你的命运一定是坐牢,接受所有人审判,下地狱也是最下贱的那类人。”她莞尔一笑,“而我,会活得很好,幸福、安稳,拥有你拥有过的一切,你没有的,我可以替你享受!”
郁今昭的话如同一根剧毒的针扎进任伽宪脉搏,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施虐欲,抓起郁今昭的头往门上砸。
咚咚咚!
门外,嘭嘭嘭。
嘭!门被砸开,巨大的冲击导致任伽宪脱手,郁今昭倒地。破裂的门全是血,裴宿空不知道那是任伽宪的血还是郁今昭的血。裴宿空抱起郁今昭,好几次都没抱起,他将人搂在怀里,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来得太迟了,太迟了。
不敢想,要是再迟一秒,他看到的可能是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郁今昭。这样的景象一次就足够铭记一生,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四肢的锁链困住郁今昭,裴宿空轻轻将人抱到床上,拿起摔碎的摄像机,一下比一下重地砸在任伽宪头上,直到男人满头鲜血。“钥匙在哪里?”
任伽宪吐了口血,嚣张地说:“我吃了。”裴宿空起身走到门口在工具箱里翻找,拿出一把美工刀,径直走到任伽宪面前。
没有一丝犹豫,刀尖划破任伽宪的腹部,血珠雨后春笋般涌现。“哥……“郁今昭虚弱地喊了一声,“不要。”裴宿空抽出美工刀,一脚踩在任伽宪伤口,血涌得更多了。“哥,我不舒服。"郁今昭抓着裴宿空的手,凉凉地很舒服。裴宿空这才察觉郁今昭肤色红得不正常,“昭昭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没事。"郁今昭嘟囔,“我就是热。”披在郁今昭身上的衣服被她掀开落到地上,裴宿空将人抱在自己怀里尝试用工具箱里的工具开锁。
情趣用品的锁链不可能结实到抵挡铁锤的威力,一下不够就十下。裴宿空砸断锁链已经是两分钟后,郁今昭已经被情欲控制,细细密密勾心窝的声音从她口里冒出。
甜腻,不可忽视。
铁链断开,裴宿空把人抱起,快步走出103房间。郁今昭大口吸着裴宿空身上的气味,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哥,哥…
裴宿空听不清郁今昭在说什么,拍着她的背安抚,“我们马上去医院。”………帮帮我。”
这下裴宿空听清了,他吞了口唾沫,看着怀里意识不清的郁今昭,“昭昭,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