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难怪当年守不住家!”
“闭嘴!赵破军!”
炎五千低沉却极具威压的呵斥声如同冷水泼下!
他枯瘦的脸上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更加凝重:“才第一波试探性的低阶诡异,你就动用‘云卷千山’这种大范围清场技?嫌自己精神力太多?还是觉得后面不会有更棘手的玩意?”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死寂的废墟,声音带着寒意:“记住!这里是焚世级禁区!我们的目标是boss,不是这些小虾米!保留精神力,应对突发状况!再敢随意浪费,老夫第一个收拾你!”
赵破军脸上的得色瞬间僵住,冷汗涔涔而下,连忙低头:“是!炎老!我我莽撞了!”
教训完冒失的队员,炎五千浑浊的双眼死死锁定前方那座越来越近、散发着令人心悸压抑感的金字塔。
他能感觉到,在那片废墟的中心,一个庞大而扭曲的意志正在苏醒。
空气中弥漫的腥甜腐朽气息似乎更浓了,风中隐隐传来低沉、混乱、仿佛无数生灵痛苦哀嚎汇聚而成的低语。
那低语,直刺灵魂!
带着令人疯狂的诱惑与最深沉的绝望!